第86章 小乔反思自己

面试很成功，坎贝尔也没有问她这那的，不需要，她有一份几乎完美的简历，要是会失败才是见了鬼。

坎贝尔随后说了一下工作时间，因为都是学生兼职，因此各人的工作时间都不相同。他们也不要求坐班时间，这是极好的。他们只在周一晚上开个会确定一下本周工作内容。

深红报是日刊，每周周一到周五出刊，周五出下周一的报纸，周六周日停刊休息。这还挺科学的，毕竟学生编辑记者还要上课、做作业、休闲娱乐。

塞西莉亚的工作时间随着她的课表走，没课的时候每周来哥2、3次即，但周一晚上一定要来开会，不来最好提前请假。

暂时定下她周一上午、周三下午、周五下午来报社。这个时间也不是固定的，可以灵活机动。

***

离开报社后，蒂莫西又送她去了怀德纳图书馆。

杰克总是在一楼的大阅览室占座位，还总是在差不多的地方，很好找。

“杰克。”她在杰克对面坐下。

“怎么样？顺利吗？”

“很顺利。下周一就可以去上班了。”她笑眯眯的说：“我选了体育板块，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下周乔有比赛。”

“周末吗？主场客场？”

“主场，对隔壁理工学院。”

那倒是好。

她拿出坎贝尔给她的哈佛校队比赛日程表。哈佛是老牌大学，建校日期比美国的建国年份还要早，又不差钱，因此哈佛的校队十分齐全，囊括了所有主流体育运动。队名都叫“深红crimson”。

美国的国民运动基本就是橄榄球、棒球、篮球了，其中橄榄球对运动员的综合要求最高，不仅要有极好的体质，还要有头脑。在哈佛，橄榄球几乎是富家子弟专属，是因为身体素质要求太高，既要求身高，也要求体重，缺一不可。

乔从乔特男高就打四分卫，在哈佛也打四分卫，他主要是太忙了，因此在橄榄球队没有去争取队长职务，橄榄球队的队长是另一个四分卫。

其他校队也分别有比赛，游泳、棒球、篮球、排球、冰球，而且清一色都是男子队，没有女队。

还是女生数量太少了，没法建立女子校队。

***

乔随后也到了。

他刚洗了澡，头发半干，清爽干净，带着一股儿清新的香皂味。

刚坐下来，他便忙着问：“今天怎么样？顺利吗？”

乔治娜对他比了个“ok”的收视，“非常顺利！”

乔恭维的说：“不愧是我的妹妹！我就知道一定会顺利！”

她笑盈盈，“那当然！”

不愧是我呢！

杰克趁机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出去玩吗？”

乔撕了一张信纸，团成一团，扔到他身上，“你只顾着玩！”

“不想玩吗？带塞西去玩吧，她总是待在家里，我看她闷坏了！”

“去哪里玩？”

“椰子林！”杰克眉飞色舞，一个劲儿的鼓动老哥，“很好玩的！你不是只去椰子林吗？”

又对乔治娜解释，“椰子林是波士顿最好玩的夜总会！”

“也就那样吧，跟其他夜总会没有什么分别。”乔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

“感官刺激吗？”她用了个新名词，兄弟俩都听明白了。

他们都想着没错，就是感官刺激！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不新鲜了。夜总会无非就是三桩享受：肉体、酒精和药物，跳舞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

杰克先是迷惘了一会儿，随后说：“可要是现在年轻的时候不玩，难道等到头发花白体力不济了再去玩吗？”

你说的好逗！

***

最后还是去了椰子林。

椰子林夜总会是一处仓库改造的娱乐场所，老板将之装饰成为富有热带风情的建筑，取名“椰子林”，前几年才开业，很快便成了大波士顿地区最着名的夜总会，年轻客人超级多。

谁没去过椰子林，谁就落伍啦！

因此肯家兄弟也常去椰子林，算是常客。

刚进门，杰克就忍不住随着音乐抖腿。

他快活的说：“快来，塞西！教你跳摇摆舞！”

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便带她进入舞池，快乐起舞。

***

乔治娜发现，跳舞还真的是很好玩呢！

摇摆舞也不是很难嘛，杰克只教了一遍，她就记住舞步了。

舞蹈，真是奇怪！大概是深处人类基因中的记忆，舞蹈最早就是人类用来与天地、神灵沟通的祭祀之舞，人类相信舞蹈会导致“神降”。

舞动身体，确实是不一样的感受。摇摆舞跟华尔兹或是宫廷社交舞又不一样，可能更接近古人的祭祀之舞。

脚步踢踏，前进，后退，侧步，随着音乐律动。

汗水、热情，和青春。

***

稍后，乔也加入他们，和杰克一左一右，将她包围在中间。

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是非常醒目的，肯家兄弟的身高在30年代非常具有优势，足矣傲视绝大部分男性。具有傲人身高、都是运动员身材、身体协调性极好，两兄弟毫无疑问是今晚舞池里最靓的仔。

但舞池里更多的是年轻男人，他们赤裸裸的视线全都落在两兄弟之间的年轻女孩身上：她的美貌毫无疑问是断层式的，她将今晚所有女客全都衬得灰头土脸黯淡无光。

迷乱的灯光下，她的晶莹脸庞仿佛发着光，照亮舞池。

很快，她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人们都跟随他们的舞步舞动。

一曲终了，接着又跳了好几首，乔治娜和杰克都跳得上瘾，浑身燥热，停不下来。

***

乔说：“该休息一下了，塞西，累不累？”

“不累！”杰克抢着回答。

乔治娜笑着推他一下，“你是塞西吗？”

他做个鬼脸。

“喝点水吧。塞西，喝什么？”

“冰可乐。”

“我要姜汁汽水。”

乔于是让杰克去买水，他带乔治娜到旁边的沙发卡座上休息。

少女纤巧的手掌在他手中，温热的，可爱的。像……不，比他曾经握过的女孩子的手更为可爱。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他说不好是因为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卡座，他让她坐在里面。

“这种人多的地方别坐在走道旁边。”

她乖巧点头。

乔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要是没有我和杰克的陪伴，别来椰子林，或是任何一家夜总会。”

“这话你和杰克都说过很多次了。”

“对。别在意我的啰嗦，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这是好意，乔治娜表示接受。

杰克拿着饮料过来了：一杯冰凉的可乐、一杯同样冰冷的姜汁汽水、一杯麝香白葡萄酒。

冰冰凉的含糖汽水入喉，凉爽极了。

“要喝酒吗？”乔问，“你可以喝一小口，别多喝。”

乔治娜拿过葡萄酒杯，往可乐里兑了一些。

这种喝法肯家兄弟都没见过，瞪大眼睛。在他们的常识里，饮料是饮料，酒是酒，不可以掺在一起喝。

乔治娜奇怪的看着乔，“怎么？没有这么喝过？”你们真的太老土了！

“有点浪费了这么好的白葡萄酒。”

“这不是跟潘趣酒或是鸡尾酒差不多吗？”

“差很多。”杰克嘀咕，随即也往自己的姜汁汽水里加了一些白葡萄酒，猛灌了一口汽水酒。

汽水带上一丝淡淡的酒味，那酒不是一般的汽水了。

喝一点酒，恰到好处的酒精含量使得三个人都有些酒意，但远远谈不上微醺。

舞动身体和四肢，酒精在身体内扩散，感觉更愉快了。

***

蒂莫西等候在椰子林附近的路边。他看到乔少爷和杰克少爷一边一个挽着西尔莎小姐的手臂，他们的脚步有些虚浮，三个人走在一排多少有点步伐不协调，两位少爷个高腿长，小姐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后来，他俩将小姐架了起来，一路飞跑，惹得小姐尖叫连连。

他们还觉得很好玩呢。

***

乔治娜和乔坐在车后座，她抱住乔的手臂，“好累。”

“玩的高兴吗？”乔柔声问她。

“很高兴。”

杰克正要自夸一番，却看到老哥摸了摸西尔莎的脸庞，随后又亲了一下她脸颊。

“讨厌！”她嘟囔，“你一嘴酒味。”

“你也是一嘴酒味。”

她扬起脸，“那就是互相抵消了。”她有点晕晕乎乎的，想着这个白葡萄酒的酒劲儿还挺大的，怪不得说不要酒后驾驶呢。酒精上脑确实让人晕了头。

她的脸庞绯红，倒也不算是酒精的作用，椰子林里面太热了！

乔好笑的看着她，“你醉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头晕。”

“脚疼吗？”

“不疼！乔，我发现跳舞很好玩，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来？”

“下个周末吧。”

“好。”她的脸庞贴在他上臂，“下周末，你陪我来。不要杰克，他身体不好，人菜瘾大。”

杰克很不服气，“你不能这么嫌弃我！”

“嫌弃你！你是个病秧子！”

杰克很无语。

乔暗笑，一本正经的附和，“塞西说的没错，你的身体不行。”

杰克气得不想说话：哥总是这样！

确实，他的体力不允许他连续跳舞，摇摆舞是很好，但强度要比华尔兹高一些，他顶多挑个15分钟就必须休息了。

唉！怎么办？他幽怨的想，塞西一定嫌弃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但是，他马上警觉：我怎么如此在意塞西怎么看我？

他转回头，在副驾座上坐正身体，心情没来由的有些糟糕。

***

到了查尔斯河别墅后，乔治娜的酒意散的差不多了。

进了门，匆匆上楼，回房间洗漱。

坐在浴缸里，回忆一下今晚：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她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吗？似乎没有。她一直小心，从不多喝。在肯家偶尔吃饭的时候允许喝酒，她都很小心，意思意思喝一口。

酒后失言是常事，为了不在酒后吐真言，最好的方法就是少喝酒乃至不喝酒。

今晚也没喝多少，乔后来又买了一杯白葡萄酒，她顶多喝了……50毫升有吗？顶多也就50毫升了吧，不多不多。

住在一起也不太好，总是提心吊胆会露馅、会说错话，还是之前在曼哈顿比较好，一个人住一间豪华公寓，又舒服又不必担心会说错话。

可要怎么才能摆脱肯家兄弟呢？至少今年不行。明年5月小乔毕业，他大概会去伦敦，在大使馆实习1年，也好跟父母弟妹们团聚。乔之前说过他是要继续上学的，老乔的意思是让他念个法学院，最好是哈佛法学院。

乔走了，但还有杰克。他俩在一起至少还要住2年，这可不太妙！

她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办法能不跟杰克同住，老乔肯定不允许。有钱爸爸的控制欲超级强，不会允许她独居。

老登你还管得怪多的！

算了，看在老乔的钱的份上，她还是再坚持坚持吧！

***

同一屋檐下。

乔泡在浴缸里，心神不宁：该死！为什么忘不掉亲吻她脸颊的感觉……这其实很寻常，就像他会亲吻罗斯玛丽、基克、尤妮丝她们的脸颊，这是一家人表示亲近的寻常动作，就是普通的吻脸礼，他很少对塞西……

哦不！他忽然发现，今晚居然是他第一次亲吻塞西的脸颊！

他感到不可思议：这么说，我其实没有当她是亲妹妹一样对待？

怎么会这样呢？？？

乔心中升起大大的问号：我会吗？我是吗？我怎么——

是母亲影响了我吗？她坚持不肯承认西尔莎是父亲的孩子，于是我的潜意识也不愿承认她？我只是很会伪装，假装她是妹妹，但没有给予她真正的妹妹的待遇？

那我算什么大哥呢？

我不承认父亲的血脉，我是太骄傲了，还是太自大了？

还是说……我对塞西也有什么另外的想法？

他随即想到杰克有好几次偷偷亲吻塞西，他没有责骂杰克，也没有向父亲检举杰克的荒唐行为，他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是觉得杰克的行为算不上错误，还是因为他不认为塞西是妹妹？

——我果然并没有当她是亲妹妹！

他大惊失色，随即陷入深深的自责：我真的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