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第10章 沙瑞金汗流浃背:快让顾寒江来救场!
《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0章 沙瑞金汗流浃背:快让顾寒江来救场!

枕书眠0 · 2943 字 · 约 7 分钟

正文

傍晚的省委大院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

紧急会议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沙瑞金坐在长桌主位上,扯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空调明明开到了十六度,他额头上的汗珠还是顺着鬓角往下滚,砸在面前那份全线飘绿的股市快报上。

田国富坐在他左侧,眼皮耷拉着盯住面前的茶杯,像个入定的老僧一言不发。

至于火急火燎赶来的李达康,此刻正瘫在斜对面的椅子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走廊里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顾寒江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他西装笔挺,胸前的口袋里还煞有介事地插着一枝娇艳欲滴的桃花。

“沙书记,达康书记,田书记都在呢。”

顾寒江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沙瑞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顾寒江。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官腔全堵在喉咙里,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李达康像是诈尸一样弹了起来,指着顾寒江的鼻子破口大骂。

“顾寒江你还有心思戴花!大风厂的工人都快把京州的天给捅破了!”

顾寒江伸手弹了弹胸前的花瓣,连正眼都没看李达康。

“达康书记这火气真该吃点降压药压压了,我可是奉沙书记的命令来开会的。”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把面前那份股市快报用力推到顾寒江面前。

纸张在光洁的桌面上滑行,啪嗒一声停在顾寒江手边。

“寒江同志,看看吧,这是京州一天的‘好成绩’。”

沙瑞金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声音干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外资联名抵制,光明峰项目全面停摆,城投股票开盘跳水。”

“陈老同志在大风厂喊一嗓子,咱们汉东几百亿的盘子就跟着灰飞烟灭了。”

顾寒江连看都没看那份报告一眼,只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

“沙书记,陈老是您亲口定下的总指挥,这成绩单您该找他汇报啊。”

沙瑞金腮帮子两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双手握拳砸在桌面上,骨节泛白。

“我现在不跟你打太极!陈岩石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不能再由着他胡闹下去!”

田国富终于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嘴。

“寒江啊,大局为重。现在汉东的局面,只有你出面才能稳得住。”

顾寒江偏过头看着这位深藏不露的纪委书记,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田书记,您这话算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昨天可是省委全票通过的决议,白纸黑字把大风厂的生杀大权交给了陈老。”

“我现在去现场指手画脚,那叫越权,那叫无组织无纪律!”

李达康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少拿组织纪律当挡箭牌!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我现在要是去干涉陈老,明天工人们就能拉横幅骂我是资本家的走狗。”

顾寒江摊开双手,满脸的大公无私。

“我个人的名誉受损事小,万一连累省委班子背上不尊重老革命的骂名,我顾寒江万死难辞其咎啊。”

杀人诛心。

顾寒江把昨天他们扣过来的高帽子,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奉还了回去。

沙瑞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跌坐回宽大的真皮转椅里。

他算是看明白了,顾寒江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

想让他接手烂摊子,光靠两句软话和一顶大局为重的帽子根本压不住他。

“寒江,你直接说吧。”沙瑞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大风厂这颗雷给拆了?”

顾寒江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沙书记,不是我不肯干,是我现在名不正言不顺。”

“陈老手里握着您给的尚方宝剑,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光杆司令。”

田国富皱起眉头,干咳了一声。

“省委可以立刻下文,撤销陈岩石同志的总指挥职务,重新任命你来接手。”

顾寒江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田书记,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朝令夕改是官场大忌,昨天刚给全权,今天就撤职,省委的公信力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陈老那脾气你们比我清楚,他能乖乖交权?”

李达康在一旁急得直跳脚,差点伸手去抓顾寒江的衣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看着京州经济死掉?”

“达康书记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

顾寒江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把随身带着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真皮公文包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会议室里的三个大佬齐刷刷把目光投了过去,像是盯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顾寒江修长的手指搭在拉链上,缓缓拉开。

“我要救场可以,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指手画脚。”

“尤其是那些不懂装懂,还喜欢拿道德大棒敲打别人的人。”

顾寒江从包里抽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头文件,轻轻推到沙瑞金面前。

沙瑞金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文件的抬头空白,但内容却写得清清楚楚,字字句句都在挑战汉东的权力底线。

里面要求省委不仅要赋予顾寒江处理大风厂危机的一切权力。

还要白纸黑字地写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京州市政府的改制方案。

这等于是把沙瑞金和李达康的手脚全部捆死,连个监军的资格都没给他们留。

“寒江,你这要价太狠了。”田国富沉下脸,语气里透出警告的意味。

“这不符合组织程序,省委不可能给你开这种口子。”

顾寒江轻笑一声,把那份文件往沙瑞金那边又推了半寸。

“田书记,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们大可以不签字,我现在就转身回家继续喝茶看戏。”

“不过明天一早,大风厂要是真出了人命,华尔街的资本要是真把汉东告上国际法庭。”

顾寒江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位汉东的权力巅峰。

“这口天大的黑锅,你们三个谁来背?”

鸦雀无声。

整个会议室死寂得能听见李达康粗重的呼吸声。

沙瑞金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拿捏过,还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下属逼到了墙角。

可他没得选,顾寒江把每一条退路都焊死了。

不签这份绝对授权书,他明天就得引咎辞职。

沙瑞金抖着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钢笔,拔开笔帽。

笔尖落在纸面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文件,而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刷刷几笔,沙瑞金把签好字的文件扔回给顾寒江,像扔掉了一块烫手的烙铁。

“字我签了!现在满意了吧?”

沙瑞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衬衣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浸透了。

李达康见状,也只能咬着牙,夺过笔在旁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顾寒江拿起文件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心满意足地折好放回包里。

就在沙瑞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的时候。

顾寒江的手又伸进了那个如同百宝箱一样的公文包里。

“权力算是交接完了,但我这人办事还得有个仪式感。”

他摸出一个精致的青花瓷酒壶,还有三个小巧的白瓷酒杯,一字排开摆在桌上。

拔开酒壶塞子,一股浓郁的桃花酒香瞬间盖过了会议室里的冷汗味。

顾寒江提起酒壶,在三个杯子里倒满了澄澈的酒液。

琥珀色的酒水在灯光下晃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田国富眉头紧锁,警惕地盯着桌上的酒杯。

沙瑞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顾寒江。

“你这又是在耍什么把戏?”

顾寒江端起其中一杯酒,举到齐眉的位置。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与压迫感。

“这叫赔罪酒,也叫拜将酒。”

顾寒江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沙瑞金,还有双腿打颤的李达康。

“你们把烂摊子砸我头上,总得拿出点认错的诚意来吧?”

他把手里的酒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沙书记,达康书记,请满饮此杯吧。”

秋水读书 致力于提供 枕书眠0《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0章 沙瑞金汗流浃背:快让顾寒江来救场!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