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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1章

弥安妍 · 2633 字 · 约 6 分钟

正文

“找啥钱?”

傻柱愣住,还以为有好事,结果是来干苦活的。

可他哪管这些?给秦姐办事,比吃糖还甜。

“我婆婆的钱被棒梗拿了。”

秦淮茹咬牙,“他不敢藏院里,肯定藏在这儿,可就是找不到!”

话音刚落,一道怪笑炸响——

“哦哟!原来贾张氏的五百块,是棒梗顺走的啊?”

杨蛰一拍锣,嗓门扯破天:

“大白啦!人心如镜, ** 难逃,再狠的狐狸也藏不住尾巴!火眼金睛,火眼金睛!”

他扭着身子,手里唢呐一吹,唱得贼溜:

“狡诈如狐,奸诈如鼠,盗圣棒梗,监守自盗——哎哟喂,好家伙,真敢干!”

唢呐一响,谁还敢插嘴。

杨蛰手一扬,铜管直指天。

登登登登——那调子冲破夜色,像铁锤砸进人心窝。

秦淮茹刚要开口,话音就被掐断。

傻柱急得跺脚:“你这孙贼,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完!”

娄晓娥站在暗处,嗓门一炸:“闭嘴!听完了再说!”

胡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傻柱吓了一跳——原来不止一个人。

这声吼比鬼叫还瘆人,他后背一凉,腿肚子直打颤。

云宫讯音绕梁三日,听得人头皮发麻。

阎埠贵眯眼咂舌:“这曲子……邪性得很。”

连秦淮茹都忘了躲,眼神发亮,跟中了魔似的。

等唢呐收尾,傻柱跳出来:“棒梗拿了贾张氏的钱,怎么算?”

杨蛰歪头一笑:“拿就拿了呗,咋了?”

傻柱愣住,心说这人真不按套路来。

“抚恤金本就是秦淮茹和棒梗的,人家亲生骨肉,拿点钱咋了?”

杨蛰拍拍屁股站起来,“三大爷,走人,这事儿轮不到咱们瞎掺和。”

阎埠贵立马接话:“对对对,走了走了。”

刘光天这才掏出小电筒,光柱一扫,满巷子人影晃动。

傻柱脸都绿了。

原以为能借机挑事,结果来了这么多人,连角落里都埋伏着人。

“棒梗啊,”

杨蛰蹲下来,语气轻得像唠嗑,“你是贾家唯一男丁,不该藏钱在灶台缝里。”

“就算偷了也该交给妈,哪有往墙缝里塞的道理?”

“明摆着,有人盯上你了。”

他又看向秦淮茹:“这事闹大了,四合院压不住。

报官去吧。”

这世道没那么多监控,查不出根脚。

哪怕将来全城都是眼,也得给权势低头。

道理不变,人得认清自己在哪。

“是拿,不是偷。”

秦淮茹急忙补上,生怕孩子背上贼名。

“要拿就拿,拖什么拖?现在不去衙门,钱怕是连影子都没了。”

杨蛰一甩手,话音落地就走。

“也是,这钱到底是贾东旭的命钱,还是咱们凑的?说不清啊。”

他边走边嘀咕,嘴角扯出个笑。

阎埠贵眼珠一转,立马跟上:“老秦,我陪你去一趟,这事儿没个管事的在场,不太稳当。”

杨蛰懒得回头。

他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主意——万一真追回钱,那三年捐的份子钱得先扣下,谁也别想动。

他自己早有打算。

四百九十块,不声不响捐给孤儿院,匿名处理,谁也查不到头。

“唉,心太软了。”

他摸了把后脑勺,苦笑。

可这世道,哪有真善人?

人心翻脸比翻书还快,谁说不是呢?

那笔钱进了孤儿院,也不知会不会被谁偷偷挪用。

他从不指望别人感恩,前世受够窝囊气,这辈子,谁惹我,我就让谁疼。

刚转身,娄晓娥也溜了。

阎解成几个想跟上,被阎埠贵一把拦住。

“刘光福,跑快点!回四合院把棒梗的事一说,这事就算完。”

秦淮茹站在衙门口,手里攥着半张纸,指甲掐进掌心。

以前出事找易中海,如今那人压根不管事。

可这钱,她真舍不得。

“官爷,”

她声音发颤,“我是个寡妇,带着孩子,日子难熬。

我对象殉职,这抚恤金……该不该归我?”

她盯着衙差,手指微微抖。

“按律法,夫妻一方殉职,抚恤金归配偶。”

“但有个前提——你若改嫁,钱得分三份。

一份给你,一份给新夫,一份归你公婆。”

她愣住,脸色白了。

秦淮茹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衙门口那小吏声音干巴:“你这份额最大,孩子次之,老人最少。”

她一听,跟杨蛰说的差不离,胸口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棒梗在一旁蹦跶:“我问过冉老师,她说的和我杨叔一模一样。”

傻柱黑了脸:“你那个杨叔?别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

棒梗脖子一梗:“我杨叔能耐大着呢!我奶奶打我妈,他二话不说就上手收拾。”

傻柱冷笑:“谁给你送饭盒?他给过你一口吃的?”

棒梗甩头:“我妈挨打那会儿,是我杨叔出面的。

你躲一边看戏,连个屁都没放。”

“我杨叔说钱归我妈管,你装聋作哑,只会傻笑。”

衙门的人皱眉:“吵啥?来这儿有啥事?”

秦淮茹赶忙开口,把丢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只字没提是棒梗偷的,只说孩子拿走了自己存的钱。

可没人信。

一个娃揣五百块出门,说是“拿”

,谁信?

这年头规矩松,案子归家里自己处理。

秦淮茹态度软,没要追究棒梗,只求把钱追回来。

衙役只好记笔录,派人跟着去查。

天都黑透了,哪儿看得清?

指纹没影,设备全无,全靠鼻子闻、眼睛瞪。

他们心里清楚:这钱八成没了。

可不能这么说,只能劝两句,让回去等消息。

秦淮茹踏出衙门,腿一软,蹲在台阶上哭得撕心裂肺。

五百块啊,不吃不喝两年才挣到。

要是贾张氏攥着,也就算了。

可偏偏,这钱差一步就能到手。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上,不是演的。

是真的疼。

秦淮茹眼泪没停,从衙门一路哭到四合院,进屋还嚎得跟杀猪似的。

院子里早炸了锅,谁不知道前因后果?指望他们同情?做梦。

一个个装出愁眉苦脸,大妈们凑上来 ** 劝慰,指甲掐进大腿根才忍住笑。

话刚说完,人一出门就“嘎嘎”

直笑,笑得腰都弯了。

回家后更是笑翻天,笑声在墙头撞来撞去。

杨蛰可没跟着乐。

他盯着墙角 ** ,脑子里转着个事:

有人摔跤,旁人十有 ** 笑出声。

不是嫌他笨,也不是看热闹——是心底下真高兴。

哪怕不说话,眼神也藏不住快活。

这毛病,穷富不分,文化高低也没用。

好像天生就这么回事。

杨蛰皱眉,心里嘀咕:

别的世界是不是也这样?以后得去看看。

他长叹一口气,烟还没点上。

“唉,心疼了?”

娄晓娥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像影子贴墙走。

“你咋又来了?”

杨蛰一惊。

“我爱来就来,没人看见。”

她撇嘴,“全院都在偷笑,哪顾得上我?”

“对,别人倒霉,他们开心。”

杨蛰冷笑。

“禽兽?”

她眼睛一亮。

“那你说,我算啥?”

他反问。

话音没落,猛扑上去,把人按到床上。

两人都 ** 湖,不用演戏。

来都来了,心照不宣。

半小时后,杨蛰靠在床头抽烟,眯眼慢吞。

“你真行。”

娄晓娥躺得软塌塌的。

“说起来……刚才那首火眼金睛,再唱一遍?”

她忽然翻身,眼睛亮得吓人。

那首歌太扎心,我换一首,叫《容易受伤的女人》。

杨蛰声音一出,像夜风撩过琴弦。

他不算歌手,但也不是跑调的主,嗓子还算过得去。

“好听是好听,就是太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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