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家庭聚餐，她在桌下撩火

看着茶几上排开的十种不同做法的鸡蛋，我咽了一口泛干的唾沫。

厚蛋烧、水波蛋、糖心蛋……甚至还有个用番茄酱画着笑脸的爱心煎蛋。

柳晴雪单手托着腮，那双桃花眼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我，眼底全是那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执念。

我拿起筷子，手腕发僵。

夹起一块厚蛋烧塞进嘴里，连嚼都没敢多嚼，直接生咽了下去。

“好吃吗？”她轻声问。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点头。

整整二十分钟。

我含着热泪，硬生生把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全塞进了胃里。

站起身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肚子里装了一个鸡窝，打出来的饱嗝全是一股浓烈的荷包蛋味。

熬过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早晨，我顶着撑得发胀的胃去了公司。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六点下班。

我刚把电脑关机，亲哥陆宇的连环夺命call就砸了过来。

“辰子，今晚全家聚餐，庆祝我跟你嫂子度蜜月回来，包厢定在海港酒楼。”

电话那头，陆宇的声音透着新婚燕尔的春风得意。

“你嫂子发话了，让你顺路去国贸大厦接一下晴雪，她今天没开车。”

我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按了两次，都没能狠下心挂断通话。

“哥，我公司今天临时要开会，要不让她自己打车……”

“少废话！六点半必须接到人！”陆宇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你嫂子说了，你要是敢放她妹妹鸽子，今晚就让你在酒楼门口罚站！”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六点半，我那辆破二手代步车准时停在了国贸大厦楼下。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

一阵熟悉的玫瑰香气顺着晚风灌进车厢，瞬间盖过了我车里廉价的柠檬香薰。

柳晴雪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坐了进来。

她把那个爱马仕包随手放在腿上，身子自然地往我这边倾斜过来。

“陆辰哥哥，你真准时。”

她弯起眼睛，清甜的嗓音在狭窄的车厢里荡开。

“系好安全带。”我僵着脖子提醒，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连余光都不敢往旁边扫。

她没动。

微凉的指尖却突然探了过来，轻轻捏住了我的衬衫衣领。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骨节泛出青白色。

“领子翻进去了。”

她半个身子都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脸上。

她耐心地帮我把衣领翻好，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喉结。

我脸上一阵发烫，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海港酒楼，VIp包厢。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里面热闹非凡。

我爸妈和林婉阿姨聊得正欢，陆宇和嫂子柳寒霜正在低头看菜单。

“哎哟，咱们家的大功臣接人回来了。”

我妈赵淑芬眼睛尖，一看到我们就赶紧招手。

“辰辰，快带晴雪过来坐，特意给你们俩留的位置！”

我定睛一看，偌大的圆桌，长辈们和哥嫂全挤在左边。

右边孤零零地留着两把紧挨在一起的红木椅子。

我想往我爸旁边挤，我爸直接用胳膊肘一拐，把我挡在外面。

“多大人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粘着爹？去去去，照顾好人家晴雪。”

我像个被押赴刑场的犯人，硬着头皮走到那两把椅子前坐下。

柳晴雪顺势拉开我旁边的椅子落座。

两人的手肘在狭窄的空间里蹭了一下，她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我半边身子发麻。

菜很快上齐。

饭局明面上其乐融融，双方长辈都在互相奉承。

柳晴雪表现得堪称完美。

她端庄优雅地起身，给林婉倒满茶水，又给我妈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

“阿姨，您尝尝这个，肉质嫩，对身体好。”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夸赞，看她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亲生闺女。

嫂子柳寒霜也笑着凑趣：“这丫头从小就贴心，以后谁娶了她，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全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端着饭碗，假装没听见，低头疯狂往嘴里扒白米饭。

就在这时。

“吧嗒。”

一声轻响。

柳晴雪手里的那双红木公筷掉在了地上，顺势滚进了桌子底下的阴影里。

“哎呀，手滑了。”

她略带歉意地对着长辈们笑了笑。

“没事没事，叫服务员再拿一双。”我妈赶紧开口。

“不用麻烦，我捡起来就好。”

柳晴雪说着，身子微微往下一倾，整个人半弯着腰钻向桌底。

宽大的红色桌布垂下来，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正准备夹一块红烧肉。

右腿的大腿内侧，突然贴上了一只温热的手。

那只手根本没有去捡地上的筷子！

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掌心贴着我的大腿肌肉，顺着膝盖一点点往上游走。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刚夹起来的红烧肉“吧唧”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额头上的汗珠唰地一下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指尖的触感越来越放肆。

她甚至用微凉的指甲，在布料的接缝处轻轻刮蹭了两下。

酥麻的电流感顺着大腿神经直冲大脑皮层，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辰辰，你怎么光吃白饭啊？吃菜啊。”

对面的林婉阿姨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脸。

“吃……吃着呢，阿姨，这米饭真香。”

桌子底下，那只作乱的手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猛地往前一探。

那是一个男人绝对的禁区。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双腿下意识往旁边用力一缩。

右手在极度的慌乱中猛地一挥。

“砰！”

手肘重重磕在面前的玻璃酒杯上。

装满大半杯红酒的高脚杯应声倾倒，暗红色的酒液瞬间泼洒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杯子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包厢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错愕地转向我。

柳晴雪不紧不慢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那双掉落的红木筷子。

她脸颊微红，眼底藏着得逞的狡黠，关切地看着我。

“陆辰哥哥，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纸去擦桌子上的酒，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大哥陆宇的视线在我和柳晴雪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他浓密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椅子站起身，大步绕过半个圆桌走到我身后。

宽厚的手掌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跟我去洗手间。”

陆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兄长威严，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