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嘴硬的萝莉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主卧那智能调光的巨幅玻璃，在昂贵的巴西奢石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

陈默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他起身，赤脚踏在温润的地板上，走进主卫。

智能镜面自动亮起，显示出时间、室外温湿度。

镜中的自己，五官轮廓愈发清晰俊朗，眼神沉静深邃，颜值80分的优化已近完成，由内而外怎么看都是帅气逼人的。

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丝质家居服。

智能管家“壹号”的声音温和响起：“陈先生，下午好。您的晚餐食材将于一小时后送达。您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陈默走到客厅，在宽敞的minotti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

微信上有几条新消息，来自柯柯、小乔、小怡、知知。

是了，午睡前他将自己的微信号发给了这几位已绑定的主播。

此刻，是她们或小心翼翼、或带着讨好、或难掩兴奋的问候。

柯柯：“风月哥哥下午好~您休息得好吗？昨晚……谢谢哥哥。妹妹一直记着哥哥的好。（乖巧.jpg）”

小乔：“风月哥，我是小乔~昨晚像做梦一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真实……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小乔想亲自谢谢您。（害羞.jpg）”

小怡：“风月哥下午好！昨晚太开心啦！哥哥以后要常来玩呀，小怡随时等你哦~（比心.jpg）”

知知：“风月哥哥，我是知知~谢谢哥哥昨晚的照顾！哥哥什么时候方便，让知知好好表示一下感谢嘛~（俏皮.jpg）”

陈默扫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复。

他点开快抖，登录“无边风月”账号。

关注列表里，“猪肉炖粉条”和“闽南小土豆”的头像灰暗，她们是夜行动物。

他随意滑动着推荐页。

算法似乎认准了他对“闽南”的偏好，推送的内容不少带着鹭城、鲤城的标签。

“这个美女不错！”陈默点进去一个直播间，正在连麦跟人pk，看到那女孩子的长的真好看，不亚于柯柯。

“系统扫描！”陈默期待的在心里道。

【扫描完成。】

目标：不吃甜玉米（直播Id）

本名：王盼

年龄：35岁

颜值：45

身材：83

魅力：50

当前情绪：表演状态

隐藏渴望：来个有钱人包养我

对宿主好感度：0（未接触）

攻略难度：容易

状态：未达标，不可绑定。

“卧槽，这美颜功能也太强大了吧！这不亚于换头邪术了！”

陈默吐槽着，45分的颜值，在美颜效果下居然不比柯柯差？离了个大谱。

他赶紧退出去直播间。

又刷了好几个，在系统的火眼金睛下，居然一个达标的都没有。

陈默有些意兴阑珊。

忽然，一个封面奇特的直播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封面是动态分割画面。

上半部分是激烈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画面，枪火闪烁，似乎是《和平精英》。

下半部分，则是一个实时镜头：

一个染着樱花粉色双马尾，穿着繁复华丽的宝蓝色洛丽塔裙子。

妆容精致如洋娃娃的女孩，正被固定在一张红色电竞椅上。

而椅子正被一台绿色机器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向后仰倒！

女孩表情夸张，嘴巴大张似乎在惊呼，画面充满动感和一丝抽象的趣味。

直播间标题：【超管鸽鸽~请我喝奶茶！】

Id：番茄酱耶。

陈默眉梢微挑，点了进去。

嘈杂又充满活力的声浪瞬间涌入。

“左边！左边石头后面！有个老六！……敲你哇！敢阴我！……看枪！哒哒哒哒……耶！干掉一个！……啊啊啊医疗包！我没血了！”

主播的小嘴不停地叭叭着。

“右边树后！看见了！哒哒哒……敲你哇！这都没死？！……有雷吗有雷吗？……救我救我！……啊！我没了！”

确实是甜软的萝莉音，但语速飞快，夹杂着“卧槽”、“敲你哇”、“干”等字眼，与她甜美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

她坐在那张红色的电竞椅上，椅子底座连接着后方一台涂成军绿色，结构复杂布满液压杆和电机的“惩罚装置”。

装置旁，醒目地架着一把连接着彩色灯管和透明储弹罐的“水弹枪”，罐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水弹。

直播画面下方，用醒目的红色字列着“节目单”：

穿云箭（旋转20圈+子弹150发）

真爱大炮（旋转20圈）

玫瑰花园（上下旋转10圈）

电击枪（鼻子吹气球）

火箭（椅子升天）

童话日记（椅子倒立）

啤酒（子弹一发）

小可爱（吐舌头）

此刻，直播间在线人数：1,723人。公屏弹幕活跃：

“下午好呀！番茄酱！今天准备翻几次车？”

“游戏菜得真实，椅子坐得安稳！”

“坐等有缘大哥启动‘番茄搅拌机’！”

“大哥们！记得用组合技，那个更好玩！”

“主播这嘴，是祖安特产吧？”

“水弹警告！上次看番茄腿上青了一块！”

“新来的注意，主播嘴硬抗揍，但水弹打人是真疼！”

“开盘了，赌今天第几个礼物破防！”

陈默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看了一会儿，同时心念微动：“系统，扫描这个主播。”

几乎瞬间，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视野中展开：

【扫描完成。】

目标：番茄酱耶（直播Id）

本名：林小棠

年龄：19岁

颜值：92

身材：88

魅力：90

当前情绪：亢奋/表演状态

隐藏渴望：不再为钱发愁

对宿主好感度：0（未接触）

攻略难度：中等

状态：可绑定（颜值≥80，符合标准）

92的颜值，不错不错！

【是否绑定为情绪收集者？】

“绑定！”

【绑定成功！当前绑定目标：8/15。】

就在他进入直播间后的几分钟里，有几个熟悉的Id给番茄酱刷了礼物。

一个叫“闽南阿坤”的60级大哥，刷了个“童话日记”（188快币）。

绿色机器启动，机械臂一拉一翻，番茄酱被倒挂十秒。

“哇啊啊——坤哥！你又来！我恨你！”

下来后她揉着有些泛红的脸颊，对着镜头龇牙咧嘴，但眼神里明显是撒娇多于生气。

另一个Id“风继续吹”刷了个“玫瑰花园”（520快币）。

椅子被高高举起，上下疯狂颠簸旋转十圈。

“慢点慢点！啊啊啊！风哥我错了我错了！别转了！”

番茄酱尖叫着，下来后头发凌乱，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

才对着镜头竖起一根颤抖的中指：“你给我等着！”

公屏上哈哈一片。

“坤哥和风哥又来调教番茄了。”

“日常节目，每日一遍。”

“番茄酱这嘴是真的硬，腿都软了还放狠话。”

“坐等下一个大哥。”

又有个新来的游客刷了个“啤酒”（10快币）。

“啪！”

一颗水弹打在番茄酱的小臂上。

“哎哟！谁！谁打我！大胆！”

番茄酱痛得缩手，看到是个等级很低的新号，立刻鼓起脸：“新来的就敢打我？有本事上大的！看我不喷死你！”

公屏一阵起哄。

陈默看着屏幕里这个明明被惩罚得狼狈，却依然嘴硬的洛丽塔少女，嘴角微微勾起。

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番茄酱又开了一局游戏，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在念叨：“这局必吃鸡！我说的！”

然后她就又白给了。

“啊——！又是老六！这游戏没法玩了！”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然后忽然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个……有没有好心的哥哥姐姐，给番茄看个好看的特效啊？求求啦~”

那副故作可怜，眼巴巴看着镜头的模样，配上她凌乱的发丝和微红的脸颊，确实有几分惹人怜爱。

陈默看准时机，送出“啤酒”。

“‘无边风月’赠送 番茄酱耶 啤酒x1！”

特效简单，一杯啤酒划过屏幕。

“啪！”

清脆的撞击声几乎与特效同步！

一颗明黄色的水弹从镜头外疾射而来，精准地打在番茄酱正握着鼠标的右手手背上！

“啊呀！！”番茄酱痛得一激灵，游戏里的人物瞬间僵直，被补枪带走。

“谁啊！搞偷袭！”

她扭过头，捂着手背，对着镜头瞪圆眼睛，萝莉音里满是愤怒：“无边风月？新来的？不讲武德！有本事等我打完啊！”

公屏瞬间乐了：

“痛苦开局！虽迟但到！”

“这个大哥的名字我怎么有点眼熟？”

“一发入魂，大哥好准头！”

“番茄酱的‘狂怒’要开始了！”

“新Id？看起来像白板小号啊。”

“坐等嘴硬环节！”

【来自番茄酱耶的情绪价值反馈：情绪值+68。】

【目标好感度微幅波动：0 → +3（产生初步印象）】

陈默看着屏幕里气鼓鼓揉手背的“洛丽塔”，打字，金色弹幕飘过：“枪法不错。”

番茄酱看到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明明手背还红着，却扬起小脸，做出一副凶狠表情：“不错你个头！有本事来点实在的！看姐姐我怎么教育你！”

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如你所愿。”

陈默找到“童话日记”（188快币），送出。

“‘无边风月’赠送 番茄酱耶 童话日记x1！”

“又来？！”番茄酱话音未落，身后绿色机器“嗡”地启动！机械臂猛地一拉一翻！

“哇去——！”

惊呼声中，红色椅子连同女孩瞬间向前下方垂直翻折！

番茄酱整个人头朝下，脚朝天被倒挂起来！

宝蓝色裙摆和粉色双马尾垂落，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下方横杆，穿着白色长筒袜和小皮鞋的脚在空中乱蹬。

“哈哈哈倒挂金钩！”

“圣光呢？摄影师加鸡腿！”

“十秒开始！”

“新大哥有点东西。”

“好看！爱看！军训开始了！”

十秒倒立结束，椅子复位。

番茄酱小脸充血泛红，头发凌乱，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游戏早已成盒。

“……老六……你等着……”她虚张声势地比了个手势，但明显气息不稳。

【情绪值+99。】

【目标好感度波动：+3 → +5】

陈默不言语，找到“玫瑰花园”（520快币），送出。

“无边风月 赠送 番茄酱耶 玫瑰花园x1！”

“不！要！啊——！”

惨叫中，惩罚椅启动，座椅被高高举起，开始疯狂上下颠簸旋转！

番茄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抛起摔落，裙摆翻飞，尖叫和骂声被颠得破碎。

“晕……慢点……敲你哇……要吐了真的……”

十圈结束，番茄酱眼神涣散，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软泥。

“……狠……算你狠……”

【情绪值+188。】

【目标好感度波动：+5 → +8（这人刷得比坤哥风哥都大方！）】

“就这？”陈默的弹幕飘过。

这三个字像是点燃了引信。

番茄酱勉强撑起身体，尽管脸色煞白，却努力瞪眼：“谁、谁不行了！本姑娘还能再战八百回合！有、有本事上‘真爱大炮’！二十圈！谁先求饶谁是狗！”

只是颤抖的声音和下意识蜷缩的身体出卖了她。

公屏沸腾：

“经典咏流传！”

“番茄酱：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硬的话！”

“大哥，这能忍？盘她！”

“我赌一包辣条，番茄酱撑不过十五圈！”

陈默笑了笑，点开礼物栏。

他选中“真爱大炮”（1314快币），输入数字：20。赠送。

“无边风月 赠送 番茄酱耶 真爱大炮x20！”

直播间瞬间一静。

“二……二十发？！”

番茄酱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瞳孔放大。

但眼底深处，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被巨额礼物冲击到的难以置信的光芒。

二十发真爱大炮，两千六百多块！

嘿嘿！

下一秒，惩罚椅电机发出狂暴的咆哮！

机械臂以蛮横姿态将红色椅子拽到镜头中央，锁死！然后——

高速水平旋转启动！一圈！两圈！三圈！

“啊啊啊——停下！你妹的！卧槽！我错了！我错了！大哥！爸爸！！” 哭喊声瞬间被旋转的风声撕碎。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一轮二十圈刚有减速趋势，第二轮已接踵而至！

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呕……”

哭喊变成了干呕，妆容被泪水汗水糊花，精致的洛丽塔裙子在高速旋转和摩擦中变得凌乱。

公屏爆炸，在线人数飙升至6000+！

“二十发？我的天！”

“番茄搅拌机！超级加倍！”

“这是要往死里转啊！”

“新大哥是真爱啊！”

“录屏！名场面预定！”

“无边风月……是个狼灭！”

【来自番茄酱耶的情绪反馈：情绪价值+488！】

【目标好感度剧烈波动：+8 → +18】

第五轮、第六轮……番茄酱已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是张着嘴徒劳喘息，眼神失焦。

二十轮“真爱大炮”效果结束。

椅子停稳，上面的女孩已瘫软如泥，脑袋歪着，嘴角挂着涎水，胸口微弱起伏。

陈默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等了几秒。

番茄酱大口喘息着，眼神渐渐聚焦，看到镜头，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用微弱但依然带着倔强的声音说：“还……还有吗？就这？你不行了吗？细狗！”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嘴硬，也像是一种……对更多礼物的试探性期待。

陈默眼神冷漠，送出“啤酒”。

“‘无边风月 赠送 番茄酱耶 啤酒x1！”

“啪！” 水弹打在番茄酱裸露的小腿肚，那里已有些泛红。

“呃啊——！” 她猛地一颤，蜷缩起来，抱住小腿，眼泪再次涌出。

疼痛让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看向镜头的目光充满恐惧和哀求。

“还嘴硬吗？”金色弹幕飘过。

番茄酱看着那行字，身体剧烈颤抖，拼命摇头，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嘶哑声音喊。

“不……不敢了……服了……真的服了……风月爸爸……饶了我……求求你……别再转了……也别打……疼……”

公屏上，很多原本看热闹的观众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大哥，差不多得了吧？”

“番茄酱都快哭了。”

“虽然是她嘴硬在先，但这……有点过了。”

“二十个真爱大炮，够狠了。”

但陈默没停。

他点开“穿云箭”（2888快币），输入：1。送出。

“‘无边风月’赠送 番茄酱耶 穿云箭x1！”

番茄酱看到那一条穿云箭的系统提示，身体猛地一抖，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达到顶点。

但与此同时，她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数字：2888快币，将近三百块！就为再转我二十圈？

绿色机器再次启动！高速旋转！水弹枪疯狂扫射！

150发水弹疯狂的扫射，“噼里啪啦”的打在旋转的番茄酱身上，腿上，头上。

“啊啊啊——！！！”

二十圈旋转结束，番茄酱已经说不出话，只是趴在那里干呕。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不适和对“2888”这个数字的模糊感知。

陈默等了十几秒，等她稍微缓过一口气，又送出一发穿云箭。

“不……不要……” 她的拒绝微弱无力。

又二十圈。

再等转完，又一发。

“求求你……” 带上了更清晰的哭腔。

又二十圈。

就这样，一发一发，每次一发间隔不到一分钟，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短暂的喘息间反复横跳。

当第五发穿云箭送出时，番茄酱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随着椅子的旋转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脸上涕泪横流，精致的妆容早就一塌糊涂。

公屏上，观众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起哄，变得复杂起来。

“这……大哥是真的狠。”

“番茄酱这次踢到铁板了。”

“虽然是她自找的，但看着有点可怜。”

“直播间不就是玩这个吗？玩不起别播啊。”

“话是这么说，但这新大哥也太狠了……”

“无边风月……这名字我记住了。”

当第八发穿云箭送出时，番茄酱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累计消费的数字在她模糊的意识中跳动。

绿色机器发出沉重的运转声！

高速旋转再次启动！水弹枪枪口红光狂闪！

“哒哒哒哒哒哒——！！！！”

“啊——！！不！不要打了！疼！好疼！妈妈！救我！！”

惨叫变形，不再是哭喊，而是哀嚎。

水弹如暴雨般倾泻在她身上，手臂、肩膀、后背、大腿……

洛丽塔裙子被打得“噼啪”作响，布料迅速湿透变色。

裸露的皮肤上，红点连成一片，迅速肿胀，甚至出现淤青。

她徒劳地用手臂，用旁边的小铁盆遮挡，但在高速旋转和密集弹雨前毫无作用。

水弹打在皮肤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旋转结束！

机器停歇，水弹枪沉寂。

番茄酱像一滩彻底融化的、五颜六色的烂泥，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

她蜷缩着，身体剧烈起伏，双手抱头，发出巨大的喘息声。

华丽的洛丽塔裙子沾满灰尘、水弹颜色和污渍，皱巴巴，几处蕾丝破损。

裸露的皮肤上，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淤青。

脸上妆容全花，假发歪斜，眼皮红肿，嘴角挂着涎水，眼神空洞。

直播间陷入短暂死寂，随即弹幕爆炸：

“……我人傻了。”

“这……太过分了吧？”

“八发穿云箭……就为了看这个？”

“主播还活着吗？”

“虽然看主播被旋转着打她好可怜！但是为什么感觉那么好笑呢？”

“报警吧……”

“无边风月……是恶魔吗？”

“虽然自愿……但这也太……”

【来自番茄酱耶的情绪价值反馈：情绪值+2666！】

【目标好感度剧烈波动：+18 → +45（痛苦达到极致，但收益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恐惧、痛苦、委屈，与“被神豪选中”的扭曲虚荣和面对巨款时本能的心动，激烈交织！）】

陈默漠然看着地板上那团微微抽搐的“东西”，打字，金色的弹幕如同最终审判：“还嘴硬吗？”

番茄酱身体剧烈痉挛。

她极其缓慢地、用尽力气，将头转向镜头。

空洞的眼睛辨认着那行字。

嘴唇颤抖，张开，闭上，终于发出嘶哑气音：“我错了……我不播了……呜呜呜……我要下播……不……播了……”

然后，她用尽最后力气，颤抖着，一点一点地爬向电脑桌。

短短距离，爬了近一分钟。

终于，她抓住鼠标，光标艰难地移动到红色“结束直播”按钮上。

停顿五秒。

泪水涌出，她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按了下去。

屏幕一黑。

【主播已下播。】

陈默平静退出。

几乎是同时，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神豪基金消费返现计算中……】

【消费金额：5,011.2 元。】

【返现比例：1：0.24。】

【恭喜宿主，获得消费返现：1202.688 元！】

【返现资金已通过合规渠道汇入您名下尾号8888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情绪值总计收获：4,497 点。】

【现有情绪值总计： 37,866 点。距离升级至LV7（需60,000点）还需 22,134 点。】

【今日神豪基金剩余额度：744,988.8 元。】

陈默关掉系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湖光山色。

天色渐晚，远处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

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入账短信弹出：【您尾号8888的银行卡收入1,202.688 元！活期余额……】

看着这条短信，陈默嘴角微扬。

番茄酱崩溃的样子还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

他拿出手机，准备看看微信，却发现快抖有一条新通知。

点开，竟是“番茄酱耶关注了您”的平台提示，紧接着，一条未读私信跳了出来。

番茄酱耶：“风月……风月哥哥……我下播了……今天……谢谢哥哥的礼物……我真的服了……（哭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