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在保卫科有熟人，昨天晚上下班故意拖住易中海和贾东旭。”

“卫国带人在半路埋伏，挑了个死角动手……”

听着细节，李红兵忍不住乐了。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敲闷棍都能整出战术配合，还是团队作战。

杀鸡用牛刀，这也太讲究了。

对于易中海和贾东旭挨打，李红兵一点不觉得过分。

凭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被打都算轻饶。

“姐你放宽心。”

“以卫国的本事，宰鬼子都够呛，收拾这两个货色简直大材小用。”

“根本留不下任何隐患。”

李红兵这话算是把心给李红梅定住了。

毕竟当时没人瞧见，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个一问三不知，根本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死无对证，那风险就小多了。

李红梅心里原本还七上八下，可经李红兵这么一宽慰，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快了不少。

……

视线转到另一边。

李红兵刚安抚完自家妹子，这边易家师徒俩也凑到了一块儿。

知道老两口要谈正事，王桂花麻利地备好了下酒菜，随即识趣地缩回里屋，绝不添乱。

至于傻柱？

这时候他还够不着易中海的养老核心圈，这顿酒席压根没他啥事儿。

“师父，那李红兵太猖狂了，必须得想辙治治他。”

贾东旭先给易中海斟满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啪”

地一声 ** 瓶搁桌上，满脸愤懑。

“治？”

易中海脸色铁青，斜睨着徒弟，语气冷得像冰：“怎么治？拿什么治？”

换作从前，听到这话易中海或许还会琢磨一二。

可如今，连一大爷的位置都丢了，再提这些纯属扯淡。

“师父……”

贾东旭还想开口，却被易中海抬手打断。

老人神色透着股落寞，声音低了几分：“今时不同往日，我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喽。”

易中海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这后悔劲儿不是觉得自己理亏，而是轻敌惹的祸。

打从贾张氏被送去改造那天起，他就该警醒起来。

可他偏不，依旧把李红兵当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没摸清对方的底细。

结果昨天大会上，直接栽了个大跟头。

红线这东西，碰不得。

他偏偏在不知不觉间踩了边，让李红兵抓住把柄，给了致命一击。

这小子手段太阴，简直防不胜防，招招都在人意料之外。

若时光能倒流回一天前，易中海还有筹码跟他掰手腕。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等易中海回过神来，看清自己输在哪儿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师父，李红兵把我妈送改造，又让您丢官，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看师父神情萎靡，贾东旭急眼了。

“咽下去又能咋样？”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嗓音沉郁：“别看你，就算是我，现在也斗不过他。”

“这不可能吧？”

贾东旭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恩师。

这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师父吗？

“唉，今天过后，别说一大爷了。”

易中海长叹一声，无奈道：“往后出门撞见李红兵，我要是不躲着走，都得低头认栽。”

成王败寇，这是铁律。

当权的时候都没斗过对方，现在连那点微末优势都没了，更是毫无办法。

“东旭啊，听师父一句劝。”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提醒。

往后没十足把握，别去招惹李红兵。

这人心机深，远比你想象的难缠。

“他读过书，院里数他有文化。”

若非当年跑去丰泽园当学徒。

指不定咱院出第一个大学生呢。

见识广了，心思自然就沉。

真要算计人，让人防不胜防。

你看昨天全院大会那出戏。

以前类似招数用过不少。

哪次出过岔子？

偏偏用在李红兵身上，就翻车了。

你琢磨琢磨，为啥？

这回咱们吃了亏。

若还死缠着不放，外人眼里就是找茬。

这就叫理亏在先。

到时候大伙怎么看？

你觉得自己能占着便宜？

一番话下来，贾东旭胸口的火气泄了。

见他没了斗志，易中海眉头紧锁。

继续苦口婆心教导：“人呐，得意不了终身。”

指不定哪天就栽跟头。

先把自家日子过好。

往后机会多的是。

“师父教你个道理。”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一时性急，成不了大事。

……

清晨时分。

天刚蒙蒙亮。

李红梅起身忙活早饭。

李红兵也紧随其后起了床。

洗漱完毕。

他独自溜达到院子角落。

自顾自练起八段锦。

前院邻居起初挺好奇。

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自从易中海被罢免管院大爷。

好几晃过去了。

李红兵的日子，回归平静。

每天两点一线，波澜不惊。

打那天起。

他和易中海再无交集。

连面都没碰见过。

显而易见。

易中海在躲着他。

之前假惺惺道歉求和的戏码。

现在彻底不演了。

当大爷时，这么做还能落个好名声。

显得顾大局，知错能改。

如今再装，纯属自取其辱。

平白给人当孙子受气。

李红兵看得清楚。

曾经的四合院头把交椅。

正悄悄降低存在感。

毕竟名声已经碎了一地。

至于敲闷棍的事。

去派出所备了案。

没掀起半点水花。

反倒让公安介入调查后。

帮李红兵彻底洗清嫌疑。

当时两人挨揍。

李红兵还在丰泽园干活。

后厨师徒众多。

个个都能作证。

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

吃过早饭。

李红兵如往常一般。

朝着丰泽园方向慢跑而去。

脑子里“叮”

的一声脆响，李红兵差点没站稳。

【天道酬勤】四个大字跳了出来。

跑步技能直接从LV0蹭到了LV1。

作为奖励，系统大手一挥：现金一百万，外加十斤精品小叶茉莉花茶！

眼看丰泽园的大门口就在眼前，李红兵心里那头鹿撞得欢实。

其实这结果早在他算计之中。

这几天上下工他全程狂跑，就为了攒够升级经验值。

可真等到奖励落袋，那种惊喜感还是挡不住地往外冒。

先说那一百万现金。

那可是大半年不吃不喝才攒下的工资啊！

再说那茶叶。

窨过茉莉的花茶，香气能钻进鼻子里，口感清冽，最妙的是能压住京城井水的土腥味。

这在老北京人眼里，可是宝贝疙瘩。

何况还是精品小叶茉莉？

如今虽还没实行票证制度，买茶不用票，但好茶依然贵得吓人。

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高碎”

也就是筛茶叶剩下的边角料碎末。

普通老百姓哪舍得喝好茶？平时也就凑合着解渴。

但这十斤顶级茉莉花，足够李红兵美滋滋喝上一阵子了。

不过，这事儿只能闷声发大财。

太招摇容易遭恨。

你看后厨那些大师傅，平日里喝的还不都是高碎？

不是他们囊中羞涩，是后厨那是火坑。

离灶台那么近，一天下来汗水能把衣裳湿透好几回。

喝水如灌水，若是天天喝好茶，就算工资再高也扛不住这么造。

老一辈人过日子精打细算，上有老下有小，花钱都得掂量掂量分量。

再说了，高碎便宜，出味快，还耐泡，本来就是大众的首选口粮。

要是把系统奖励的好茶直接端出来，那性质可就变了。

必须得找个由头把来源洗白，或者把它弄成高碎的卖相，稍微伪装一下。

系统给的宝贝只会越来越多。

若是不懂得藏拙，迟早会露馅。

一旦让人看出你的收入和消费严重不符，时间久了，邻居们非议起来，麻烦事自然找上门。

别忘了，这四九城里暗流涌动，特务眼线无处不在。

身上有太多解释不通的富贵事儿，小心被当成敌特请去喝茶。

李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时刻保持清醒。

到了丰泽园，他没急着干活，先拐去学徒宿舍。

打了一盆清水，胡乱抹了把脸，擦掉额头的汗珠。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早就干透了。

趁着上班点还没到，他把脏衣服扔进盆里，手脚麻利地洗净晾好。

眼下天气尚暖，衣裳单薄，清洗起来根本不费劲儿。

真要到了数九寒天，这就成了难题。

李红兵正搓着衣服，吴军吃过早饭凑过来，一脸嫌弃地嘀咕：“红兵哥，这破电车又半道 ** 了？咋天天洗啊，跑这么勤，市区车也太拉胯。”

这回李红兵没拿车当挡箭牌，老实交代：“跑顺溜了，顺便练练筋骨。”

之前他懒得解释，总怪车坏，吴军还信了。

可现在天天跑，哪有那么多故障，纯属被这破车坑了名声。

吴军一听更来劲了：“红兵哥，我是真服你。

白天在后厨累成狗，还有劲儿锻炼，不嫌累得慌？”

“那能一样吗？”

李红兵乐了，“身子骨是 ** 的本钱，身体棒干活才轻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