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书禾6 · 3264 字 · 约 8 分钟
苏远刚凑过去,便瞧见保卫科那保安神神秘秘地围拢过来,压低了嗓音,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恶心劲儿。
“多亏了你昨晚那一嘴,不然哪能逮住傻柱那畜生?”
保安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似乎昨晚目睹的画面太过污秽,至今让他心里发堵,“你也别怪我们没提前通风报信,等真到了现场……哎哟,那场面,啧啧,脏得让人想吐。”
苏远心头微震。
原本以为傻柱顶多是揍了许大茂一顿,谁承想竟猖狂至此?为了个寡妇连脸都不要了,甚至不惜对许大茂下手?这种饥不择食、丧心病狂的行径,比他预想的还要荒诞几分。
“那俩货现在关在哪?厂里怎么处置的?”
苏远追问。
保安撇撇嘴,一脸嫌弃:“这事儿还得看领导拍板,我这小兵知道个屁!反正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苏远暗自点头,也没再多问,转身走进了轧钢厂的厂区。
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躁动。
工人们虽坐在工位上,手里的活儿却半天没动一下,三三两两聚堆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显然都在议论昨晚的动静。
苏远刚落座,耳边便炸开了锅。
“听保卫科的老王说,昨晚厂里进了两个贼!”
有人咋咋呼呼地开口,“要不是抓得快,不知要被偷成啥样。”
“切,还能是啥?顺手牵羊呗,这有啥好稀奇的。”
旁边的人不屑地撇嘴。
“你懂个屁!”
另一人立刻反驳,声音压得更低,透着股八卦的兴奋,“根本不是偷东西!是一男一女在搞破鞋!张主任当时气得脸都绿了,在厂子里乱搞,也不怕败坏风气!”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仿佛闻到了什么臭味。
然而,角落里又冒出一个声音,语气笃定:“不对不对!我跟保卫科的小刘关系铁得很,他跟我透了底——是两个男人!你们想想,两个大老爷们凑一块儿,能干啥好事?”
这话像颗 ** ,瞬间引爆了众人的好奇与疑惑:“两个男的?搞破鞋?开什么玩笑!”
流言蜚语如同滚雪球般发酵,从最初的入室 ** ,演变为一 ** 的 ** ,最后竟然扭曲成了两个男人苟且的荒唐戏码。
苏远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谣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傻柱和许大茂搞在一起?这脑洞简直比剧情还离谱。
旁边的工友见苏远沉默不语,忍不住侧过头来,满脸探究:“苏远,你怎么看?那两个‘贼’真是一对难兄难弟?要是真有这事儿,那可真是不知羞耻。”
苏远抬眼,迎上工友好奇的目光,神色平静地扯了扯嘴角:“两个男人怎么了?只要胆子够大,什么事儿做不出来?能被抓现行,说明干的事儿绝对不小。”
“傻柱跟许大茂搞上?这脑洞也是没谁了。”
苏远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哄笑声几乎要把厂房的屋顶掀翻,几个工友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可不是嘛,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点,真是刷新三观!”
“何止是重啊,简直是伤风败俗,太丢人了!”
“不过老苏你这想象力,我是服气的,确实挺逗。”
众人虽然觉得荒唐透顶,但心底深处却莫名有一丝“细思极恐”
的认同感——毕竟在流言蜚语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两个大老爷们凑一起?想想那画面,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又忍俊不禁。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一车间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秦淮茹和易中海前脚刚踏进车间,后脚就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嘈杂的工作区此刻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压抑感,同事们交头接耳,眼神闪烁,每当他们经过,那些窃窃私语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长的目光。
“听说了吗?昨晚厂里进了贼……”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议论声零零碎碎,大多集中在 ** 财物上,并没有隔壁车间那种夸张的桃色传闻那么耸人听闻。
但这恰恰让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旁边,余光瞥见对方阴沉的脸色,心头顿时紧绷起来。
她下意识地联想到昨晚听到的风声,以及苏远刚才那句戏言。
难道真被说中了?那两个小偷,该不会就是傻柱和许大茂吧?
易中海的目光也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最终定格在秦淮茹脸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读出了深深的忧虑。
只不过,这忧虑背后的动机却有着天壤之别。
秦淮茹担忧的是她的“长期饭票”
如果傻柱真卷进偷盗 ** ,她后半辈子的安稳日子怕是悬了。
而易中海担心的则是他的“养老送终”
问题。
傻柱要是倒了,他这个师傅的面子往哪搁?以后的生活保障怎么办?
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焦虑的脸,易中海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但他很快压下了情绪,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爱模样,轻声宽慰道:“淮茹啊,你别慌。
傻柱和许大茂向来水火不容,怎么可能联手作案?这多半是谣言,或者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你放宽心。”
这番话看似贴心,实则暗藏机锋。
他在暗示秦淮茹:傻柱那人蠢笨,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不可能与许大茂勾结。
同时,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拉近与秦淮茹的关系,毕竟关心则乱,这是示好的绝佳机会。
秦淮茹闻言,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并未多言。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哪里是在担心傻柱这个人,分明是担心往后餐桌上的肉香。
若是傻柱真成了阶下囚,她那点指望可就全落空了。
见她沉默不语,易中海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的担忧稍减,但疑虑未消。
作为厂里的八级钳工,他自认为在保卫科也有几分薄面,不如亲自去探个虚实,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家那位“宝贝徒弟”
惹出的祸端。
正欲起身,车间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只见车间主任大步流星地走到 ** ,面色凝重,环视一周,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清晨的轧钢厂车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与压抑交织的气息。
原本嘈杂的机器轰鸣声似乎都低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就在刚才,车间主任黑着脸大步跨了进来,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都把活儿停了,听我说两句。”
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昨晚厂里发生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事件,虽然具体细节涉及隐私我不便明说,但其中的含义,在座的各位心里要有杆秤。”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面孔:“作为轧钢厂的工人,我们要有基本的职业道德和底线思维。
这种龌龊的行径,绝不应该在我们的集体 ** 现!”
此时厂领导层正在紧急介入处理,预计很快就会有定论。
主任最后强调了一句,“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聚众议论,更不许擅自离岗走动。
给我老老实实干活,谁要是这时候掉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主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死寂。
“不光彩的事?”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主任这也太吊胃口了,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啊?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就是啊,大家伙儿都在猜呢,您就透个底呗,哪怕是个方向也行啊……”
几名大胆的职工互相交换着眼神,心中那股好奇劲儿像猫抓一样难受。
难道不是偷盗?那两个大男人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不光彩”
勾当?
主任听到背后的议论声,眉头皱得更深,回头厉声呵斥:“想什么呢!等着看结果不就知道了?赶紧干活,再敢多嘴,扣奖金!”
话音落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角落里,秦淮茹站在机床旁,思绪却早已飞远。
主任口中那个“不光彩的人”
,会不会是傻柱和许大茂?
两个光棍大老爷们,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远处的易中海也僵在原地,他原本已经整理好情绪,准备去保卫科探听虚实,甚至打算借此机会敲打一下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但随着车间主任这番含沙射影的警告,易中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厂领导已经介入,那就静观其变吧。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但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算计与不安的光芒。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另一端,气氛比车间更加凝重。
一通凌晨打来的电话,彻底打破了高层领导的清梦。
随着晨光熹微,几位平日里醉眼朦胧的领导此刻却个个面色铁青。
酒气未散,愤怒已起。
他们连办公室都没进,径直冲向保卫科——那里是风暴的中心,也是所有谣言与 ** 交汇的漩涡点。
杨厂长走在最前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他刚踏进保卫科的门槛,便将积压了一路的怒火倾泻而出。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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