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空间种植扩大
德玛西亚的牛 · 3659 字 · 约 9 分钟
许大茂的婚期定在腊月初八。
这个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之后,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说风凉话。她在院里的水池子边上洗衣裳,一边搓着贾东旭的破棉袄,一边跟一大妈嘀咕:“你说许大茂那德行,哪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
一大妈自从易中海进去之后,在院里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三度。她蹲在贾张氏旁边洗菜,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听说是城东娄家的闺女。”
“娄家?”贾张氏把手里的棉袄往水池子里一摔,溅起一片水花,“那个开纺织厂的娄家?”
“好像是。”
贾张氏的嘴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她把棉袄捞起来继续搓,手上使的劲比刚才大了不少,嘴里嘟囔的声音却低了下去,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何雨柱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娄家——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原剧情里许大茂娶了娄晓娥之后,靠着老丈人的关系混得风生水起,后来风波一起又第一个跳出来跟娄家划清界限。这种人品,何雨柱心里有数。
但他现在没工夫琢磨许大茂的事。
他推开自家屋门,何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小姑娘坐在靠窗的桌子前头,面前摊着一本算术课本,手里攥着半截铅笔,正在草稿纸上列算式。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叫了声“哥”,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何雨柱把门关好,走到灶台前看了看。锅里还有半锅棒子面粥,灶台上搁着一碟咸菜疙瘩。他皱了皱眉:“就吃这个?”
“够吃了。”何雨水头也不抬,“学校中午管了一顿饭,我不太饿。”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他掀开锅盖看了看,粥已经凉了,表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他把锅端下来搁到一边,从柜子里摸出两颗鸡蛋,磕进碗里搅散了,又切了半根大葱。灶膛里的火重新捅开,铁锅烧热,一勺猪油下去,滋啦一声,葱花的香味立刻蹿了起来。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铅笔停了一下。
蛋炒饭端上桌的时候,何雨水放下笔,看了看碗里金灿灿的鸡蛋和油亮亮的米粒,又看了看何雨柱。
“哥,鸡蛋是不是挺贵的?”
“不贵。”何雨柱把筷子塞到她手里,“快吃,吃完写作业。”
何雨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何雨柱看着妹妹吃饭的样子,嘴角动了动,自己也端起碗来。
吃完饭,何雨水继续写作业。何雨柱把碗筷收拾干净,又在灶台前忙活了一阵,给妹妹准备明天中午带去学校的干粮。等一切都妥当了,何雨水也写完了作业,洗了脚上了床。
“哥,今天许大茂跟我说,他结婚的时候让我去吃席。”何雨水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来。
“你想去就去。”何雨柱坐在床边脱鞋。
“我不太想去。他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不喜欢他。”
“那就不去。”
何雨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哥,你说爹在牢里冷不冷?”
何雨柱脱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自从从保定回来,何雨水很少主动提起何大清。刚回来那阵子,小姑娘晚上做噩梦,梦里哭着喊爹,把自己哭醒了就坐在床上发呆。何雨柱问她怎么了,她摇头不说话。后来时间长了,梦也不做了,话也不提了,好像那个扔下他们跑了的爹从来不曾在过一样。
但何雨柱知道,不提不代表不想。
“监狱里有棉被,冻不着他。”何雨柱把鞋放好,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快睡,明天还要上学。”
何雨水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何雨柱闭上眼睛,却没有睡。他听着妹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确认她睡着了之后,把意识沉进了空间里。
灰蒙蒙的天光笼罩着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黑褐色的土地在脚下延伸开来,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甜和植物的清香。他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已经开垦出来的那一片菜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两个月前他种下的第一批大白菜已经收了三茬。空间的土壤肥沃得不讲道理,外头的大白菜从播种到采收至少要七八十天,在这里头,从撒种子到卷心只需要十二天。拔出来的时候叶片翠绿,帮子雪白,拿刀切开,断茬处的汁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咬一口是甜的。
萝卜和小白菜也试种了一批,产量和品质都远超外面的田地。他在黑市上出的货有一半是空间里种出来的蔬菜。那些老主顾买过一回就知道好坏,下回再来的时候都点名要他的菜,价钱给得也比别人高。
但这些还不够。
何雨柱走到田地边缘,那里还有一大片没有开垦的荒地。空间里的土地到底有多大,他到现在也没摸清楚边界。每次往远处走,雾气就会慢慢变浓,走到一定程度就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推不动也穿不过去。但这片已经能耕种的土地,差不多有三亩地大小,他目前只用了一半不到。
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让泥土从指缝间漏下去。土是松的,颜色发黑,攥在手里有分量,不像外头那些沙土地,攥紧了不出水,松开了就散。这种土,种什么都长得好。
他从储物区把准备好的农具取出来——锹、锄头、耙子,都是这两个月陆续在旧货市场淘来的旧货。东西不算新,但够用。他把棉袄脱下来收进储物区,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攥紧锄把,开始翻地。
锄头抬起,落下。铁刃切入泥土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翻起的泥土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混着草木腐烂后发酵的味道,热腾腾地从土层深处翻涌上来。何雨柱一锄一锄地翻,从地头翻到地尾,翻出来的土垡子一垄接一垄,整整齐齐排在身后。
翻完了新地,他又用耙子把土块砸碎耙平。耙齿在泥土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沟痕,碎土在脚下沙沙作响。平整出来的土地像一块深褐色的绒布,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做完这些,何雨柱直起腰来,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从储物区拿出种子袋。
种子是上周在黑市上淘来的。品种比之前多了好几样——黄瓜、西红柿、豆角、茄子,还有一小包药材种子,枸杞和黄芪。药材种子是他在旧货市场从一个河北跑买卖的人手里收来的。那人说这些是安国药材市场出来的货,品种好,出苗率高。何雨柱用探查功能感应过,种子的生命气息确实饱满,就全买了下来。
他把新开的地分成五块田畦,每一块打上矮垄隔开。黄瓜和豆角种在靠里头的两畦,西红柿和茄子种在中间,最外边那一小块地留给药材。种法也不一样——黄瓜需要搭架子,他在储物区里翻出几根竹竿,一头削尖了插进土里,三根捆一束,搭成一排人字架。西红柿怕涝,他把畦面拢得比地面高出一截,两边留出排水的浅沟。茄子喜肥,他在每棵秧苗底下都多埋了一层腐熟的马粪——马粪是上个月在城外骡马市上捡的,晒干了收进空间,正派上用场。
药材那畦地他格外仔细。枸杞和黄芪是多年生植物,根扎得深,对土壤排水性要求高。他把土翻了又翻,底下埋了一层河沙,再把种子一粒一粒按进土里。种完了直起腰来,看着那一小片新地,心想这要是长好了,以后就不用到外头去买药材了。
种完了所有的种子,何雨柱又提了两桶泉水,一瓢一瓢浇在地里。泉水浇在泥土上,发出滋滋的细响,水渗进土里,瞬间就被吸干了。空间里的土吸水快,但不存水,浇多少渗多少,永远不会涝。他浇完了水,又把新种的地全部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拎起锄头往回走。
路过菜地的时候,他顺手拔了两棵白菜,看了看根系。根须白生生的,密密匝匝抓着泥土,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坨黑土。又掰了一根黄瓜,咬了一口,嘎嘣脆,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甜得不像黄瓜,倒像什么水果。
何雨柱嚼着黄瓜,走到菜地另一头,那里有一小片他用篱笆围起来的区域。篱笆是用旧木条钉的,不高,刚到膝盖,里头养着六只母鸡。
鸡是上上个月从乡下收来的。三只芦花,三只来航,都是正在下蛋的母鸡。当初买的时候,卖鸡的老太太说这些鸡一天能下一个蛋,何雨柱买回来放进空间养了一个半月,发现老太太没说瞎话——不仅没说瞎话,还保守了。空间里的鸡吃的是菜叶子、虫子和碎玉米,喝的是泉水,养得油光水滑,羽毛亮得能当镜子照。下蛋的频次比在外面高了一截,有时候两天能下三个蛋。
何雨柱把鸡舍打扫了一遍,换了干净的稻草,在食槽里添了新水新食。六只母鸡围着他的脚边转,咯咯咯地叫,有一只胆子大的直接跳到他鞋面上蹲着。他把鸡赶开,从鸡窝里摸出五颗鸡蛋——还带着母鸡的体温,蛋壳温温热,个头都不小。
他把鸡蛋收进储物区,洗了手,又去看了看那一小片药材田。黄芪已经长了半尺高,叶子厚实,茎秆粗壮,一看就比外面地里长得壮实。枸杞苗嫩绿嫩绿的,在空间特有的灰蒙蒙光线下闪着蜡质的光泽。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何雨柱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片已经初具规模的农场——菜地、药田、鸡舍,还有远处那几棵他随手种下的果树苗。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片空间已经从一块荒地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农场。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他可以把黑市交易的规模再扩大一倍,攒钱的速度也会更快。
但他心里很清楚,粮食和蔬菜只能赚小钱。
真正值钱的,是那些别人看不出来值钱的东西。银元、金条、古董、字画——这些才是以后能让他彻底翻身的资本。黑市卖菜是挣生活费的手段,寻宝才是积累财富的正路。
那个铁警名额的事,他还挂在心上。
何雨柱收回思绪,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灰蒙蒙天空下的农场,然后退出了空间。
意识回到身体里的时候,窗外还是黑的,但巷子口那家早点铺子的煤炉子已经点着了,风箱一拉一送的声音透过院墙传过来,呼哧呼哧的,像是在给熟睡中的城市打着拍子。
何雨水翻了个身,把腿搭在他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何雨柱没动,睁着眼睛看着顶棚,开始盘算明天去黑市要出多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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