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第8章 二世而亡,祖龙彻底暴怒!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8章 二世而亡,祖龙彻底暴怒!

可怜无数山呀 · 5004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亡秦之民,上殿。

林墨的声音落下,整座帝王殿像是被一股阴冷的风贯穿。

灰白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道人影。

两道人影。

十道人影。

百道人影。

最后,竟化作密密麻麻的人潮。

他们站在帝王殿边缘,衣衫破烂,满身血污,脸上带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与不甘。

有人身披秦甲,胸口还插着断箭。

有人穿着囚衣,手脚残留着刑具痕迹。

有人满手老茧,肩头血肉模糊,像是刚从徭役工地上爬出来。

有人只是普通百姓。

有老人。

有妇人。

有孩子。

他们静静站着。

没有咆哮。

没有哭喊。

可正是这种沉默,让满殿帝王都感到窒息。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出身草莽,见过饿死的人,见过被逼反的人,也见过乱世里百姓怎么活不下去。

所以他最看不得这种场面。

“这才是亡国的代价。”

朱元璋声音沙哑。

“皇帝一句错,百姓万条命。”

胡亥缩在审判席上,浑身发抖。

“不……”

“朕不认识他们!”

“他们不是朕杀的!”

“他们是死在乱军手里,是死在叛贼手里,和朕无关!”

他拼命摇头。

像是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些亡魂就与他没有关系。

可帝王殿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

林墨翻开史书。

一道金光落下。

第一个亡魂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秦卒。

他身上的甲胄已经破碎,半边脸被血污遮住,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跪在大殿中央,声音嘶哑。

“小人本是关中秦卒。”

“始皇在时,军法严明,赏罚虽重,却有规矩。”

“二世继位后,前线军令混乱,后方朝堂猜忌。”

“我等在巨鹿死战,粮草不继,援令不明。”

“有人战死,有人投降,有人被坑杀。”

秦卒缓缓抬头,看向胡亥。

“陛下。”

“我等为大秦卖命时,你在咸阳宫中做什么?”

胡亥脸色惨白。

“朕……朕不知道前线那么难!”

秦卒笑了一下。

那笑容没有怨毒,只有凄凉。

“不知道?”

“将军上奏,战报入咸阳。”

“可你听赵高,不听将军。”

“你怕章邯功高,却不怕秦军无路可退。”

“我等死时,仍穿秦甲。”

“可大秦,已经不要我们了。”

胡亥浑身一颤。

秦始皇闭了闭眼。

那句“大秦已经不要我们了”,比任何辱骂都重。

第二个亡魂走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肩膀上全是磨烂的血痕。

他跪下时,膝盖发出沉闷响声。

“草民原是黔首。”

“家中有老母,有妻儿。”

“二世年间,徭役更重,赋税不减。”

“草民被征去修宫室,修驰道,搬石运土。”

“同村十七人同行。”

“活着回去的,只有三人。”

他抬头看着胡亥,眼眶空洞。

“陛下。”

“草民不懂朝堂,不懂遗诏,也不懂谁该当皇帝。”

“草民只想活。”

“可活不下去。”

胡亥嘴唇颤抖。

“徭役不是朕一个人的事!”

“那些制度本就有!”

“那是父皇留下的!”

这句话一出,整座大殿骤然一冷。

所有人都看向胡亥。

秦始皇的眼神也沉了下来。

胡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对!严刑峻法,徭役繁重,本就是大秦旧制!”

“父皇在时,百姓已经苦了!”

“朕只是继承大秦法度,朕不是罪魁祸首!”

话音落下,帝王殿陷入死寂。

刘邦皱眉。

汉武帝沉默。

李世民轻轻叹了一声。

朱元璋的眼神则变得极其危险。

秦始皇没有立刻发怒。

他只是看向林墨。

“他说的,可有几分真?”

林墨平静道:“有。”

这一字,让满殿帝王神色微变。

胡亥眼中顿时露出希望。

“父皇!您听见了!”

“判史官都说有!”

“不是儿臣一人的错!”

林墨看了他一眼。

“始皇之政,确有严苛之处。”

“统一之后,大秦徭役沉重,刑法严厉,民力疲敝。”

“这是大秦本身的隐患。”

秦始皇沉默。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是秦始皇。

他可以霸道。

可以愤怒。

但他不屑在历史面前撒谎。

林墨继续道:“可胡亥,你别高兴得太早。”

“始皇留下的是隐患。”

“你做的,是把隐患变成天崩。”

胡亥脸色一僵。

林墨声音渐冷。

“若继位者能休养生息,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安抚宗室,重用忠臣,大秦未必没有缓和之机。”

“可你继位之后,杀宗室,害忠良,信赵高,拒真言,重刑役,纵享乐。”

“百姓本已疲惫,你又压上最后一块巨石。”

“他们不是一开始就想反。”

“是你们让他们不反也要死。”

中年亡魂重重叩首。

“草民正是如此。”

“失期当斩。”

“逃役当斩。”

“说错话当斩。”

“我们不是不怕死。”

“是怎么都是死。”

这句话落下,天幕之上,大泽乡大雨滂沱。

陈胜吴广的身影再次浮现。

雨水冲刷着泥地。

数百戍卒困在路上。

有人低声哭泣。

有人望着天空。

有人握紧拳头。

最后,那句震动历史的话再次响起。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帝王殿内,朱元璋猛地闭上眼。

他能懂。

他太能懂了。

因为他也曾是那个活不下去的百姓。

他低声道:“逼到没活路,就只能反。”

“谁也拦不住。”

胡亥却尖声喊道:“他们是反贼!”

“朕是皇帝!”

“他们反朕,就是不忠!”

第三个亡魂走出。

那是一个妇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很小,脸色青白,像是死前受了极大的惊吓。

妇人没有跪胡亥。

她只是站在审判席前,看着他。

“陛下。”

“我夫君被征发,再未回来。”

“我长子被抓去服役,死在路上。”

“我带着幼子逃荒,被乱兵冲散。”

“他饿死在我怀里。”

妇人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

“我不懂谁是反贼。”

“我只知道,我家没人了。”

胡亥张了张嘴。

他想说这是乱军之罪。

想说这是地方官吏之罪。

想说这是天下动荡,不是他亲手杀的。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孩子的眼睛正看着他。

空洞。

安静。

没有怨。

却比怨恨更可怕。

刘邦轻声道:“皇帝最怕的,不是敌军。”

“是百姓不再信你。”

李世民点头。

“民心一散,天下便散。”

汉武帝刘彻冷声道:“强国之道,不可只知役民,而不知养民。”

赵匡胤看向胡亥。

“你口口声声称他们反贼。”

“可他们曾经,都是你的子民。”

这句话落下,胡亥彻底瘫软。

第四道亡魂走出。

这一次,不是百姓。

而是嬴氏宗亲。

一个年轻公子,身上仍穿着秦国贵族衣袍,只是胸前有一道致命伤。

他看着胡亥,眼神复杂。

“二兄。”

胡亥浑身猛地一震。

“不……”

“你不要过来!”

年轻公子没有停。

“我从未想过与你争皇位。”

“我甚至不知父皇遗诏为何。”

“可你听了赵高的话,认为所有兄弟姐妹都会害你。”

“于是,你先害了我们。”

他身后,又有更多身影走出。

公子。

公主。

宗室。

一个个站在胡亥面前。

“二兄,我那时还在病中。”

“二兄,我跪下求你饶我孩子一命。”

“二兄,我从未见过朝堂,也从未碰过兵权。”

“二兄,我们也是父皇的血脉啊。”

一声声二兄,像刀一样割在胡亥身上。

胡亥抱着头,疯狂大叫。

“别说了!”

“别说了!”

“朕怕啊!”

“朕不杀你们,你们就会杀朕!”

年轻公子看着他。

“所以你怕死,我们就该死吗?”

胡亥僵住。

这句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却让他再也无法辩解。

秦始皇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些宗室亡魂身上。

那是他的子女。

他的血脉。

有些人,他生前或许没有那么亲近。

可他们终究是嬴氏子孙。

如今,他们一同站在帝王殿中,死因却都指向同一个人。

胡亥。

秦始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很快,他又握紧。

林墨看向胡亥。

“你总说自己怕。”

“怕扶苏。”

“怕宗室。”

“怕赵高。”

“怕叛军。”

“怕死。”

“胡亥,你一生都在怕。”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越怕,天下人越要替你的恐惧陪葬。”

胡亥趴在地上,哭得几乎失声。

“父皇……”

“儿臣错了。”

“儿臣真的错了。”

“儿臣不想这样的。”

“儿臣只是太怕了。”

秦始皇没有回应。

第五道亡魂出现。

这一次,帝王殿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那人身穿白衣,气质温和,眉宇间带着一丝悲悯。

扶苏。

胡亥猛地抬头。

整个人像见了鬼。

“大兄……”

扶苏站在审判席前,神色平静。

他看着胡亥,没有愤怒,也没有咒骂。

只是问了一句。

“二弟。”

“那封诏书,真是父皇的意思吗?”

胡亥浑身颤抖。

“我……”

扶苏轻声道:“我死前,蒙恬劝我,说诏书有疑。”

“可我不愿相信有人敢假传父皇诏命。”

“我更不愿相信,害我的人会是自己的弟弟。”

他顿了顿。

“现在,我知道了。”

胡亥泪水横流。

“大兄,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听赵高的!”

“我不该夺你的位!”

“我不该害你!”

扶苏轻轻叹了一声。

“你害的不只是我。”

“你害的是大秦。”

胡亥整个人彻底崩溃。

他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大兄,父皇,儿臣认罪!”

“儿臣认罪了!”

“儿臣愿受罚!”

“儿臣只求父皇不要再看了!”

可帝王殿还没有结束。

扶苏身后,又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浮现。

蒙恬。

他身披甲胄,神情沉稳。

“陛下。”

蒙恬对秦始皇拱手。

秦始皇看着他,声音低沉。

“蒙恬。”

“朕负你。”

蒙恬摇头。

“臣不敢。”

“臣死于伪诏,非陛下之命。”

“臣只恨,未能守住北疆,未能护扶苏公子归咸阳,未能替大秦再战。”

秦始皇闭上眼。

“不。”

“是朕没有替大秦选好后路。”

这一句话,让满殿帝王皆是一震。

胡亥抬头。

赵高抬头。

李斯也抬头。

秦始皇竟然在认自己的过。

秦始皇转身,看向满殿亡魂。

“朕有功,亦有过。”

“朕统一天下,却未能让天下真正安稳。”

“朕立法严苛,役使民力过重。”

“朕未能在生前彻底定下继承之局,给了奸臣小人可乘之机。”

“这些,朕认。”

帝王殿死寂。

林墨看着秦始皇,心中也微微一动。

这才是秦始皇。

霸道。

强硬。

却不逃避。

他敢称始皇帝,也敢面对历史之过。

秦始皇缓缓转头,看向胡亥。

可下一刻,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但朕有过,不代表你无罪。”

“朕留下的是一个有隐患的大秦。”

“你毁掉的,是大秦最后的生路。”

胡亥伏在地上,彻底说不出话。

秦始皇一步步走向审判席。

这一次,帝王殿没有阻拦。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出手。

又或许是帝王殿也知道,这是父亲与罪子的最后对视。

秦始皇站在胡亥面前。

“你若无能,可以不争。”

“你若胆怯,可以退让。”

“你若做不了皇帝,可以让扶苏来。”

“可你偏偏要争。”

“争到了皇位,却撑不起天下。”

“撑不起天下,便躲进赵高编织的谎言里。”

“躲到最后,把朕的大秦,躲没了。”

胡亥泪流满面,连连叩首。

“父皇,儿臣知罪!”

“儿臣真的知罪!”

秦始皇眼中终于爆发出滔天怒意。

“知罪?”

“扶苏死时,你知不知罪?”

“蒙恬死时,你知不知罪?”

“宗室被杀时,你知不知罪?”

“章邯无路可退时,你知不知罪?”

“二十万秦卒被坑杀时,你知不知罪?”

“大泽乡百姓举旗时,你知不知罪?”

“子婴捧玺出降时,你知不知罪?”

“咸阳火起,黑旗落地时,你又知不知罪?”

一句比一句重。

一句比一句怒。

到最后,整座帝王殿都在震动。

胡亥已经趴在地上,哭得像一滩烂泥。

秦始皇俯视着他,声音如雷。

“朕问你。”

“你可配称秦二世?”

胡亥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秦始皇怒喝。

“说!”

胡亥浑身一颤,终于崩溃大喊。

“不配!”

“儿臣不配!”

“儿臣不配为帝!”

“儿臣不配为大秦二世!”

“儿臣有罪!”

“儿臣罪该万死!”

轰!

审判席血光冲天。

胡亥亲口认罪的声音,回荡在帝王殿上空。

那些亡秦之民的亡魂静静看着他。

没有欢呼。

没有快意。

因为认罪太晚了。

他们已经死了。

大秦也已经亡了。

林墨手中的史书缓缓升空。

金光与血光交织,凝成一方巨大的审判印。

帝王殿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受审者胡亥,已认罪。”

“亡秦之民证词已录。”

“沙丘之变已证。”

“乱政亡国已证。”

“帝王殿第一审,即将判决。”

胡亥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父皇!”

“判史官!”

“儿臣认罪了!”

“儿臣能不能赎罪?”

“儿臣不想灰飞烟灭!”

秦始皇没有回答。

林墨也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判决不是一句认错就能换来的。

帝王殿之中,所有亡魂缓缓转身,目光齐齐落在胡亥身上。

扶苏。

蒙恬。

秦卒。

宗室。

百姓。

刑徒。

徭役。

他们的身影汇聚成一道灰白色长河。

那是大秦灭亡时,被卷入其中的无数生命。

林墨看着胡亥,声音平静,却没有任何温度。

“胡亥。”

“现在,不是你求不求赎罪。”

“而是他们,愿不愿给你赎罪的机会。”

下一刻。

亡魂长河之中,响起无数声音。

“判!”

“判!”

“判!”

血色审判印轰然落下。

天幕之上,浮现出最后一行大字。

大秦二世胡亥,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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