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军方合作，加入烛龙计划

电话挂断，林风收起手机，在原地找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下。

他没有生火，只是取出压缩饼干和水，慢慢吃着，补充体力，同时梳理着思绪。

系统给的初始十万现金，加上这两天直播的礼物分成，经济压力暂时缓解。

体能强化带来的改变实实在在，那条伤腿仿佛从未受过伤，甚至比另一条腿感觉更有力、更协调。

但这些，都比不上那深山里的惊鸿一瞥，和那匪夷所思的礼物交换。

三小时，不长不短。

林风没有干等。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这两天采集的所有样本：毛发、粪便、蘑菇切片、野果，以及拍摄的海量照片和视频，包括那些神秘的符号。

系统空间有独立的存储区域，安全隐蔽，他意念一动就能查看整理。

他还回顾了一下系统界面。

【新手任务：初探神秘】

【状态：进行中（坐标点已抵达，探索时长超过48小时）】

【当前探索完成度：67%】

【直播影响力：持续飙升中，结算中……】

【备注：宿主可随时提交任务，进行结算。任务结算后，将根据完成度与影响力，发放最终奖励，并解锁后续任务线索。】

探索完成度只有67%，说明还有未发现的秘密，或许就在那个坐标点更深处，或许与那些符号的完整含义有关。

但林风不打算现在提交，军方的人马上就到，他需要看看情况。

时间将近晚上九点。

远处山道上，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黑暗，由远及近。

不是普通的越野车，从引擎声和灯光高度判断，更像是经过改装的军用越野，或者特种车辆。

车子在林风前方二十米处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都穿着便装，但身形挺拔，动作干练协调，眼神锐利。

当先一人约莫四十岁上下，国字脸，皮肤黝黑，行走间带着一股明显的军人气质，正是电话里的陈上校。

他身后两人稍年轻些，一左一右，站位隐隐形成护卫，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环境，最后落在林风身上，带着审视。

“林风同志？”陈上校走上前，伸出手，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沉稳。

“陈上校。”林风起身，和他握了握手。手掌宽厚有力，虎口有老茧。

陈上校仔细打量了林风几眼，尤其是在他右腿膝盖位置略微停留，随即点了点头。

“状态不错。看来那地方，没把你怎么样。”

“运气好，也没深入最核心。”林风平静道。

“直播我们都看了，指挥部看的实时。”

陈上校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

“你发现的东西，非同小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详谈。”

林风没有犹豫，拿起背包。陈上校身后一人上前，想帮他拿，林风摇摇头：“我自己来。”

那人看了一眼陈上校，陈上校微微颔首。

林风上了车后座，陈上校坐在他旁边。另外两人上了前面。

车子调头，平稳地驶入黑暗的山道。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噪音。

陈上校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林风也保持着沉默，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影上。

车子开了约莫一小时，驶入一个位于山坳里的、挂着某地质勘探队牌子的不起眼小院。

院子四周有高墙，门口有岗亭，隐约可见人影。

下车后，陈上校领着林风穿过两道需要刷卡和密码的门禁，进入一间陈设简单的办公室。

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大幅的龙国地图和鄂省地图。

“坐。”陈上校示意，自己也在办公桌后坐下。

另外两人没有跟进来，守在门外。

“这里很安全，谈话不会外泄。”

陈上校看着林风，目光坦诚。

“我直说了，林风同志。”

“你的直播，引起了最高层的高度重视。”

“科学院生物所、古人类所、国家安全部门，还有我们军方相关单位，都召开了紧急会议。”

林风静静听着。

“你提供的影像资料，尤其是昨晚的交换行为和今天竹林的符号，经过我们随行专家的初步研判，基本可以确定，你遇到的是一种全新的、具有相当智慧水平的未知高等灵长类，或者说，是某种人科分支。”

“其社会性和认知能力，可能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预估。”

陈上校语气严肃的接着说道：

“这意味着，我们在生物学、人类学，甚至对人类自身进化史的认识上，可能都需要进行重大修正。”

“其科学价值，无可估量。”

林风点头：“我也是这个判断，它们不是野兽。”

“对，不是野兽。”

陈上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所以，处理方式也必须改变，简单的捕捉研究或保护性隔离都不再适用。”

“它们表现出了一定的交流意愿和智能，我们需要更谨慎、更尊重的方式去接触和了解。”

他顿了顿，看向林风：“而这，就涉及到你，林风同志。”

“我？”

“你是目前唯一与它们有过非敌对、甚至带有良性互动接触的人。”

“你直播中表现出的专业素养、冷静判断，以及对未知生物的尊重态度，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尤其是，你似乎掌握着某种我们暂时无法复制的、极端环境下的超稳定直播和通讯技术。”

陈上校的目光变得深邃。

“当然，我们不探究你的技术来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危害国家安全。”

林风心里了然。

系统提供的无法被干扰的信号，也是军方如此迅速、如此郑重找上门的关键之一。

在神农架那种地方实现那种画质和稳定性的全球直播，本身就是一种技术威慑。

“组织上经过研究，希望和你建立一种合作关系。”陈上校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风面前。

文件封面很简单：《关于特殊自然现象与未知生物探索合作备忘录（草案）》。

“你可以先看看，这不是命令，是协商，你有完全的自主决定权。”陈上校身体后靠，语气缓和下来。

林风翻开文件。

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条件优厚，而且给予了林风极大的自主权和尊重。

没有强制，没有征用，完全是平等合作的姿态。

“这份草案，是多个部门连夜磋商的结果。”

陈上校等林风看完，才开口说道：

“我们知道你志不在此，部队留不住你，体制内大概也框不住你。”

“但这种探索，个人力量终有穷尽，有国家的资源和支持，你能走得更远，更安全，也能让这些发现发挥更大的价值。”

林风合上文件，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权衡。

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绝不能暴露。

但系统的任务是探索全球未解之谜，未来必然会触及更多敏感、危险、需要庞大资源支持的领域。

单打独斗，确实风险极高，效率也低。

军方的合作，能解决很多现实问题：

情报、准入、后勤、安全保障，甚至是一些黑科技装备的获取渠道。

而且，从条款看，对方非常克制，没有触碰他的核心秘密，反而给予了极大的自由度和利益。

至于信息共享和保密义务，在合理范围内。他本来也没打算用这些发现去做危害国家的事情。

“我需要明确几点。”林风抬头，目光直视陈上校。

“你说。”

“第一，合作期间，我的直播设备和技术，属于个人核心隐私，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检查、复制或询问。”

“可以，草案里已有体现，不探究你的技术来源。”陈上校点头。

“第二，联合科考必须坚持非伤害性原则。”

“你放心，这是核心原则之一，写入最终协议。”陈上校肯定道。

“第三，资助金和装备支持，我接受。但我不需要被保护，我有自保能力，也不希望有人暗中跟着我，影响我的行动和判断。”林风语气坚决。

被人暗中监视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也会影响系统任务的隐秘性。

陈上校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

“日常可以不安排随行保护，但如果你前往某些被评估为极高风险等级的区域，我们会提供紧急联络和救援预案，这需要你告知大致行程和期限，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林风想了想，这要求合理，他也不想真的莫名其妙死在哪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第四，下次探索的目标和时间，由我自己决定。”

“在出发前，我会通过加密通道告知你们大致方向和性质，但具体地点和细节，可能不会完全透露。”

林风需要保留系统任务的隐秘性。

“可以。我们只做风险预警和必要支持，不干涉你的具体探索计划。”陈上校答应得很爽快。

“那么，”林风伸出手，“合作愉快，陈上校。”

陈上校脸上露出笑容，用力握住林风的手：“合作愉快，林风同志。欢迎加入‘烛龙’计划。”

“烛龙？”

“古籍记载，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

“我们的合作，旨在照亮那些被常规科学和认知所忽略的黑暗角落，故名烛龙。”陈上校解释道。

“你是这个计划目前唯一的外部合作者，也是最重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