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贾东旭废了，我拉着老妈刷名声

众人抬头，就见俩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前头那个面容方正，国字脸，正是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后头跟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高大胖子，其实是傻柱——大名何雨柱，真实年龄才二十四，就是长得显老。

“我和阎解成说话，跟你这傻猪有个屁关系？”许大茂嘴上不饶人。

“老易，”曹老爹起身招呼，“从医院回来了？东旭咋样了？快来坐下歇歇。”

易中海看了看院子众人，没吭声，板着脸走过来。

“安子，回屋给一大爷倒点水，”曹老爹说，“看这一大爷累的，嘴都干了。”

“嗯。”曹平安应声回屋。

易中海状态确实不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的虾，憔悴得厉害。曹平安找了个搪瓷杯，捏了点高碎，倒上开水端出去。

“哎，”易中海半天才开口，像用了全身力气，“东旭废了。”

“一大爷，有点烫，您慢着点。”曹平安把杯子递上去。

易中海接过搪瓷杯，掀开盖子吹了吹浮沫，又盖上，放到小妹写作业的桌子上。缓缓说：

“还昏迷着。三天内不恶化，就能活。右腿锯了，后腰伤得重，医生说就算能活下来，这辈子也下不了床了。”

大家都沉默了。

贾东旭毕竟是邻居，平时有点小恩怨，这会儿也计较不起来了。

曹老爹递了根烟过去：“老易，节哀。”

易中海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目光看向远方，眼神空洞：

“这孩子，好好的不在咱车间待着，跑人三车间干啥去？偏偏挑设备坏的时候！人家三车间一个人没伤着，就把他给伤了！”

易中海没孩子，贾东旭是他邻居，进厂后又拜他为师。院子里都知道，易中海把贾东旭当亲儿子待。

没人知道该怎么接话。

曹平安打破沉默：“卫哥，你赶紧去买钢珠，别太晚了，一会儿看不见装。”

“哎，这就去。”小丁对象应声，推上许大茂的自行车，就要出去。

但是手还拉着曹平安的胳膊，曹平安只好跟着走。

俩人走到前院。

“院子里出啥事了？”小丁对象低声问。

“一大爷的徒弟贾东旭，就丁姐隔壁那家，今儿下午在厂里受伤了。”

“就那个长得很高、挺帅气那个？”

“嗯。一大爷没孩子，把东旭哥当儿子待。这一出事，一大爷怕是接受不了。”

“是挺难受的。”

“别管他们家事了，你快去买。买一分珠，八分之一寸的那种。记得买一包黄油。钢珠要是零卖就买俩，不零卖就买一包。”

“成，我晓得了，马上回来。”

卫哥走后，曹平安回到中院，就听易中海说：“老曹，把你缸子里凉的给我喝点。下午到现在一口水没喝，嗓子冒烟了。”

“我这温度刚好，你先喝。”曹老爹直接把茶缸递过去。

易中海端起来，仰头“顿顿顿”一口气喝干了。

这个年代的工人，使用别人的水杯饭盒，好像没啥介意的，厂子里，也经常有工人端起别人的茶缸就喝。

曹平安接过空茶缸，又进屋倒了一杯端出来，放到桌上。看易中海脸色好些了，才问：

“一大爷，一大妈去哪儿了？下班回来没见着。要是一大妈忙，不如在我家开火，吃个晚饭？”

“不用了，”易中海摆手，“你一大妈陪秦淮茹买菜去了，马上就回来。”

“要是一大妈回来太累，就别开火了，在我家对付一顿。”

“对，”曹老爹也劝，“秀兰，去热几个窝窝头，炒俩菜。”

“不了不了，太麻烦。”易中海还是推辞，“心意领了，他一大妈马上就回来，我俩对付一口就成。”

“麻烦啥？”一道声音从中院过道传来，“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就在老曹家吃一顿。老曹家四个定量，还能吃穷他们不成？”

众人抬头，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三大爷来了。”曹老爹先打了招呼，又对曹小妹说，“作业写完了就去外边玩，大人说会儿话。”

“是想要我的凳子吧？”曹小妹嘟囔一句，起身让出凳子，又对曹平安说，“哥，你检查下我作业，没问题我就出去玩啦。”

曹平安接过作业本翻看起来，心里却对三大爷阎埠贵腹诽起来：

这光景家家缺粮，你瞎嚷嚷我家不缺粮，是想干啥？拿我家给你做人情？

都说易中海是道德天尊，我看阎埠贵也不遑多让。

“那吃完饭，还给贾张氏送不？”曹老妈问。

曹平安心想：要是给贾张氏送饭，老妈说不定就不做这顿了。

“贾张氏在医院食堂吃过了，”易中海说，“秦淮茹舍不得在外头花钱，才要回来做。”

“一大爷，贾婶子都在医院吃了，你咋不在医院对付一口？”许大茂插嘴，“劳累半天还得回来做。”

“在医院吃要花钱。”易中海摇头，“回来自己做省心。”

“那老虔婆，”傻柱喊起来，“都不问我们，自个儿跑医院食堂点了一份病号餐，吃得干干净净！”

众人面面相觑。直呼好家伙，大家去给你家帮忙，你不招待吃饭就算了，还自个儿跑去吃独食？

不过这也符合贾张氏的做派。

这时后院刘海中父子三人也走到中院来。这年月没别的娱乐，吃完饭不是看报就是闲聊。

好多普通工人不识字，五八年和五九年四九城重点工作之一就是扫盲。刘海中去年还参加扫盲班学习来着。

跟着刘海中来的有大儿子刘光齐和二儿子刘光天。小儿子刘光福没来，估计跟曹小妹一样在家写作业。

众人互相打了招呼，傻柱回屋搬了个长条凳出来。二大爷又是一番询问安抚。

曹平安担心老妈不愿意做这顿饭，就把老妈拉到屋里说悄悄话。

“妈，院子里有事儿，咱不去帮忙，管顿饭总行。给人看看咱家日子过好了，名声出去了，将来我也好讨媳妇不是？”

“嗯，有道理。”老妈点头，“以前都说咱家是破落户，屋子没有，粮食没有。现在咱家有俩工人了，是得让人知道，省得那些门缝里瞧人的小看了咱家。”

“就是。你看我刚才修车，不一会儿功夫就拆好了，就是没零件。

要是在修车铺，没五毛钱师傅都不带正眼瞧你的。

五毛钱够买五斤棒子面了，咱这几顿饭不就省下来了？”

===以下不是正文===

讲小故事==从前有个村子，村里人都很穷，有年村子出了一个人，在外头挣了点钱，人称：“皮带哥”。

皮带哥老家后，打算给村里的小学翻新了一下（据说计划出资100万元）。

这时西红柿跳出来，拉着皮带说：“别圣母了，你翻新这房子，得花不少钱呢，不如买成棒子面，够你家吃好几月了。”

皮带哥愣了愣，心道：这人还怪好呢！

见皮带愣神，西红柿又说：“我就是为你好，我又不要你钱。听我的，别圣母！要不你回去喝棒子粥，能吃好几年。”

皮带身边的秘书心道：皮带老板多好年，都没吃棒子粥喝棒子面了。他只吃鲍鱼，喝*奶，燕窝粥。

事后，皮带感慨道：“西红柿都是好人啊！”

紧接着吩咐助理：以后去洗浴中心二楼，遇到家里困难的小寡妇，每人发10斤白面。

又过了几日，西红柿又跑来给皮带说：你真是圣母心！那些寡妇你都不睡，居然也给10斤白面？

皮带没有解释，心中淡定：每斤白面1毛3分钱，我抬眼看一眼洗衣的寡妇，所用的那个时间。

就能入账8块钱。我会在乎那1毛3分？

有人每天免费，给我10袋50斤的白面，500斤猪肉，500斤牛肉，500斤茶叶，500斤糖，500斤调料。。。

我又不是天天去洗浴中心。

皮带再次感慨了西红柿的好人，他问秘书：我每个月工资是多少？

秘书说：按统计机构发布的数据：5000元/月。

皮带哥屁股一撅，又免费送了32 万个月工资，给村里人架桥铺路。

秘书心中哀叹：果然圣母，那是我.67 年工资

（曾经，为了改善老家学校，道路、医院等设施，那个坏人捐了超过16亿元。）

（有个书友对金额有兴趣，我只看到部分数据，有个福**捐款榜，大家自己找数据吧。

2016—2021年（6年）：16.6 + 16.589+42.1 + 40.7 + 30.1 + 30.4=176.489亿，前面还有。每次他都是前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