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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第52章 空间蔬菜熟了

德玛西亚的牛 · 3736 字 · 约 9 分钟

正文

七月中旬的四九城,热得连知了都叫不动了。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泛着白光,走在上面烫得鞋底发软。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叶子打了卷,像是被火烤过的纸片,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各家各户的门窗都大敞着,竹帘子放下来挡苍蝇,但挡不住那股子闷热,屋里屋外都一样,像个大蒸笼。

何雨柱这天从食堂回来得比平时早。

于师傅中午炒完最后一道菜,热得差点中暑,坐在后厨门槛上喝了半瓢凉水才缓过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对正在刷锅的何雨柱说:“柱子,下午没啥活儿了,你早点回去吧。这天儿太热了,灶台边上站久了要出人命。”

何雨柱没推辞。他把最后一口锅刷干净,倒扣在案板上晾着,又拿抹布里里外外擦了一遍灶台,这才解下围裙挂在门后。临走时于师傅又塞给他两个馒头,说:“晚上别开火了,就馒头就咸菜凑合一顿。”

何雨柱道了谢,把馒头用干净屉布包好揣进怀里,出了食堂大门。

外面太阳正毒,晒得头皮发麻。他贴着墙根走,尽量挑有阴凉的地方。路过鼓楼东大街的时候,巷口那个卖冰棍的老头正躲在屋檐下打盹,冰棍箱子盖着棉被,上面压了块砖头。何雨柱本想买两根给雨水带回去,想了想又作罢——冰棍这东西不顶饿,钱得花在刀刃上。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都在午睡,竹帘子后面偶尔传出一两声鼾响。贾张氏家的门虚掩着,里头有蒲扇摇动的窸窣声。许大茂家的窗户开着,一只花猫趴在窗台上打盹,尾巴搭在外面,时不时懒洋洋地甩一下。

何雨柱轻手轻脚进了何家。

何雨水不在屋里,桌上留了张纸条,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哥,我去同学家写暑假作业,晚饭前回来。雨水。”

何雨柱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又把于师傅给的两个馒头搁进碗柜里。他在屋里站了片刻,确认院子里没人走动,才把门闩从里面插上,窗帘放下来。

意识一沉,人已经进了空间。

灰蒙蒙的天光还是一如既往地亮着,不刺眼也不昏暗,像是阴天傍晚的色调。空气里那股湿润的泥土香混着植物清甜的气息,吸进肺里觉得浑身毛孔都舒畅了。这空间里的温度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外面热得跟蒸笼似的,这里头却是凉爽宜人,像春天的早晨。

何雨柱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半个月前种下的那批蔬菜,全都熟了。

先说那大白菜。

他种了两畦白菜,每畦十二棵,整整齐齐排成两排。这才半个月的工夫,白菜已经长得又圆又壮,每一棵都有小水桶那么粗。外面的老叶子墨绿墨绿的,像涂了一层蜡,往里头卷进去,越往里颜色越浅,最里面的菜心白嫩得像是羊脂玉。他蹲下来,伸手按了按其中一棵,菜帮子硬邦邦的,按不动——这说明白菜包得紧实,品质极好。

他前世在菜市场见过那些所谓的“精品白菜”,化肥催出来的,看着个头大,但菜帮子松垮,一掐就出水,炒出来软塌塌的没嚼劲。空间里种出来的白菜不一样,他没用任何化肥农药,只用了空间里的土和泉水,长出来的白菜每一棵都沉甸甸的,掂在手里足有四五斤重。

何雨柱拔了一棵白菜,掰下一片老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生白菜的味道清甜爽脆,没有外面那种土腥味和涩味,菜汁在嘴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这白菜就算生吃都好吃,要是拿回去炖粉条或者炒肉片,味道只会更绝。

他把这棵白菜放在田埂上,又去看萝卜。

萝卜种在白菜旁边,一共三行,每行十来棵。萝卜缨子长得又高又密,墨绿色的,像一把把小伞撑在地面上。何雨柱拽住一棵萝卜的缨子往上一拔,泥土松动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紧接着一根白生生的萝卜就从土里出来了。

这根萝卜有小臂那么粗,一拃多长,通体雪白,只在根部带一点淡淡的青绿色。表皮光滑细腻,没有虫眼也没有裂纹,像是用白玉雕出来的。何雨柱用袖子擦了擦萝卜表面的泥土,凑近了闻,一股辛辣中带着清甜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他用手在萝卜上弹了一下,声音清脆,说明萝卜水分足、不空心。这种萝卜切成丝凉拌,或者切块炖排骨,都是顶好的。外面菜市场卖的萝卜,有的看着个头大,但切开里头是糠的,咬一口干巴巴的像嚼棉絮。空间萝卜绝对不会有这种问题。

何雨柱把这根萝卜也放在田埂上,继续往前走。

黄瓜架子搭在田埂的另一头,用竹竿撑起来的,半个月前还只是几根瘦弱的藤蔓,现在已经爬满了架子,密不透风的叶子下面挂满了黄瓜。

那些黄瓜一根根垂下来,短的半拃长,长的一拃多,通体碧绿,表皮上带着细细密密的嫩刺,顶部的黄色小花还没完全谢掉。何雨柱伸手摘了一根,黄瓜入手沉甸甸的,表皮上的嫩刺扎得手心微微发痒。他顾不上洗,直接掰了一截放进嘴里嚼。

咔嚓一声,清脆得像是咬了一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冰。

黄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清甜爽口,带着一股浓郁的瓜香。这种香味是外面那些黄瓜绝对没有的,外面的黄瓜吃起来寡淡无味,嚼在嘴里跟嚼木头渣似的。空间的黄瓜就算不加任何调料,光生吃都能吃一盘子。

何雨柱连着吃了半根黄瓜才停下来,把剩下的半根搁在田埂上,又去看西红柿。

西红柿种在黄瓜架子旁边,用矮竹竿撑着,每一棵都挂满了果子。有的已经红了,像一个个小灯笼挂在枝头;有的半红半青,正在转色;还有几颗青得发亮的,再过几天就能摘。

何雨柱挑了一颗最红的西红柿摘下来,手掌一合,刚好能握住。这颗西红柿圆润饱满,表皮光滑得像缎子,红得均匀透亮,没有裂果也没有脐腐病斑。他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好吃。

比前世的什么“普罗旺斯”、“草莓柿子”都好吃。酸甜适中,果肉沙瓤细腻,入口即化。这种西红柿切片撒白糖,或者直接生吃,都是夏天最好的消暑吃食。

何雨柱把剩下的西红柿吃完,抹了抹嘴,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

这一茬种的东西不少——白菜二十四棵,萝卜三十来根,黄瓜二十几条,西红柿两大筐都装不完。这些蔬菜的品质远超外面的菜市场,任何一个懂行的人看了都会抢着要。

但何雨柱心里明白,光有好东西还不行。

种菜容易卖菜难。

他上回在黑市卖粮食的时候就已经摸清了行情。黑市有黑市的规矩——不打听来路、不报真名、不问买家是谁、交易完成就走。这个规矩保护了卖家也保护了买家,但同时意味着不能光明正大地做长久买卖。每次去都得换地方、换时间、换装扮,不能让任何人摸清规律。

二十斤粮食好藏,揣在怀里或者塞进破麻袋里就能混过去。但蔬菜不一样。白菜一棵四五斤,二十四棵就是一百多斤,萝卜也是沉甸甸的,再加上黄瓜和西红柿,光这一茬就将近两百斤的菜。这么多东西怎么从空间里拿出去?怎么运?怎么卖?卖给谁?

这些都是问题。

何雨柱在田埂上蹲下来,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盘算。

首先是时间。今天星期五,明后两天是周末。周末食堂不开工,他有两天整的时间可以出门。夜校也放暑假了,晚上不用去上课,时间更宽裕。

其次是数量。一次两百斤蔬菜全拿出去肯定不行,太显眼,搬进搬出也容易让人起疑。得分批次。白菜一次带出去四棵,萝卜十来根,黄瓜和西红柿各一筐——加起来大概四十斤左右的份量。这个重量,一个成年人背个麻袋就能带走,不会太扎眼。

然后是包装。不能用竹筐或者木箱,太显眼。最好是破麻袋,又旧又脏的那种,外面看就是收破烂的,别人不会多看一眼。麻袋里头再垫一层油纸,防止菜叶子露出来。

最后是销售。四十斤蔬菜,在黑市上摆出来,按品质定价。白菜一棵能卖三毛到五毛,萝卜一根两毛钱,黄瓜和西红柿论斤称,比市价高两成不过分。全部卖完的话,一趟能挣个好几块钱。一茬菜分四五次出完,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何雨柱在心里把这笔账算清楚了,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他走到田埂边上,那里堆着他上次收的白菜和萝卜。十二棵白菜整整齐齐码成两排,萝卜堆成一座小山,黄瓜和西红柿装进了竹筐里,竹筐是他在废品站花五分钱买的,旧是旧了点,但还能用。

他挑出四棵最紧实的白菜,十根最粗的萝卜,又把黄瓜和西红柿各拣了二十来个,凑齐了大概四十斤的份量。剩下的继续搁在空间里——反正空间保鲜,放多久都不会坏,比什么冰箱都好使。

他把选好的菜分装在两个破麻袋里,麻袋里头垫了油纸,外面打了几个补丁,看着毫不起眼。麻袋口用麻绳扎紧了,又在表面抹了把泥土,这样拎出去就算碰到熟人,也能说是“帮人搬点东西”。

忙完这些,他从空间里退出来,屋里的阳光已经从窗户纸的东边移到了西边。

下午了。

何雨水应该快回来了。

他把门闩拉开,窗帘卷上去,屋里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然后坐在八仙桌前,打开记事本,翻到记黑市消息的那一页,在“周末卖菜”四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又补上了几行字:

“白菜四棵,萝卜十根,黄瓜二十,西红柿二十。约四十斤。周六晚午夜出发。老地方。麻袋两条。”

写完这些,他把记事本合上,收进抽屉里。

窗外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响声,接着是街坊打招呼的声音:“雨水回来啦?你哥早到家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

何雨水背着书包跑进院里,额头上全是汗,脸蛋晒得红扑扑的。她一进门就嚷:“哥,热死了,有凉水吗?”

何雨柱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递给她,又从碗柜里拿出一个西红柿——是刚才顺手从空间里带出来的。

何雨水接过西红柿,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圆了:“哥,这西红柿哪儿买的?好甜!”

何雨柱笑了笑:“外头碰巧遇上的。好吃就多吃几个,还有。”

何雨水三口两口把西红柿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比糖还甜,哥你下次碰见了一定多买点。”

“行。”何雨柱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后天晚上,黑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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