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探查功能训练
德玛西亚的牛 · 6719 字 · 约 16 分钟
十二月的四九城,冷得像一座冰窖。
何雨柱蹲在德胜门外一处废弃的宅院里,把双手插进袖筒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小团雾,转眼就被北风吹散了。今天是周日,食堂不上工,夜校也放了寒假,何雨水去了同学家温习功课。他难得有一整个白天的空闲时间,却没去黑市,也没去废品站。
他专门跑出来测试空间的探查功能。
这片老宅子是他上个月寻宝时偶然发现的。院墙塌了半边,门板不知道被谁拆走了,露出里面黑洞洞的门洞。院里长了齐腰深的枯草,风一吹就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正房和厢房的屋顶都塌了,檩条横七竖八地支棱着,瓦片碎了一地。这种地方平时没人来,连流浪猫狗都不往里钻——太荒了,荒得渗人。
但对何雨柱来说,这地方正合适。
他在正房前站定,闭上眼,把意识沉进空间。那片灰蒙蒙的亮光一如既往地笼罩着黑褐色的土地,泉脉在深处涌动的声响若有若无。他凝神静气,将意识集中在探查功能上。
那一圈若有若无的感知范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动了一下,开始缓缓向外扩张。
这感觉很奇怪。不是眼睛看见,不是耳朵听见,更不是手摸到——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他身体里延伸出去,在四周的空气里慢慢画着圈。圈里的一切都会在脑海里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土墙、碎石、枯草、碎瓦,还有藏在瓦砾底下的几枚生锈的铁钉。
他之前已经试过好多次了。
第一次是在四合院自己屋里。那会儿他刚发现探查功能没几天,躺在床上试着感应周围。一开始只感应到床底下放着的一只破木盆,后来又感应到墙缝里嵌着的一枚铜钱——不知道是哪年塞进去的,铜绿长了一层,连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这回事。他后来趁何雨水不在家时把墙缝撬开,果然掏出那枚铜钱来。品相一般,但好歹是枚光绪通宝,在黑市上能换两斤白面。
第二次是在食堂后厨。他试着感应灶台底下的地面,发现那里埋着好几枚掉落的硬币——有旧社会的铜板,也有建国后的铝分币。灶台上的师傅们切菜炒菜忙得满头汗,谁也不会注意脚底下陷在泥里的那点小钱。何雨柱趁下班后打扫卫生时,用火钳把硬币一个个夹出来,洗干净收进了空间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次练习,他都能感觉到那圈感知范围在慢慢扩大。一开始只有一尺左右,勉强能感应到身边的东西。后来扩大到三尺,能感应到隔壁屋子里的铁器。再后来是五尺、七尺、一丈。范围越大,感应到的东西越多,但同时也越杂。乱七八糟的信号涌进脑海,像是收音机调错了频道,嗡嗡嗡地响成一片。
他得学会筛选。
这也是今天跑出来的原因——在院里没法专心练习。先不说随时有人来敲门、有人隔着窗户往里瞟,光是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就够干扰的了。东屋一大妈做饭的铁锅、西屋刘海中家的铁炉子、前院阎埠贵囤的破铜烂铁——这些信号混在一起,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需要找一个空旷、安静、没有干扰的地方,专门训练探查的精度。
这片废弃的老宅子,就是他选定的训练场。
何雨柱睁开眼,呼出一口白气,抬脚走进正房坍塌的门洞。屋里比外面更冷,阴冷潮湿的气息从地砖缝里往外渗。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无声无息,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头顶上的房梁歪了半边,露出一角灰白的天。阳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满地碎瓦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他在那片光斑旁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枚袁大头。
这枚银元是他上个月在另一处老宅子里找到的,品相极好,成色完好。他把银元托在手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凉丝丝的,银质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灰白色。
测试开始。
何雨柱把银元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出五步,停住。闭上眼,调动探查功能,往银元的方向扫过去。
感应到了。
不是清晰的位置——而是一团模糊的金属信号,像是水面上漂浮着的一小片油花,飘飘忽忽的。他知道那团信号就是银元,但没办法精确地说出它离自己几步远、在哪个方向、埋在多深的位置。
太模糊了。
他又往前走了三步,再停住,再感应。
这次信号强了一些,但还是一团模糊。他试着在脑海里把感应聚焦——就像眯着眼看远处的东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团信号上。信号开始有了一点形状,不再是混沌的一团,而是有个大概的边缘。但还是很虚,像是隔着毛玻璃看灯,只看到一团光晕,看不清灯的轮廓。
继续。
再走两步。距离银元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何雨柱停住了。
他闭上眼,这一次不是被动地扫描,而是主动地“锁”——把意识里的探查功能想象成一只手,伸过去,一点一点地摸。先摸到地板,再摸到灰土,最后摸到那枚银元。冰冷的、圆形的、一面是袁大头的头像,一面是嘉禾图案。
感应到了。
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在脑海里“看到”银元上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他上个月在废品站和别的银元一起翻检时留下的。
何雨柱睁开眼,快步走过去,低头一看——那枚袁大头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地,和他离开时一样。他弯腰捡起来,翻了个面,手指摸到那条划痕的位置,和他刚才感应的位置一模一样。
成了。
他心里一喜,但马上把这股高兴劲儿压下去。这才三步远,太近了。真到了寻宝的时候,老宅子这么大、废墟这么乱,三步远的探查范围连脚底下都不够扫的。
他把银元重新放在地上,这次转身走出了十步,一直走到院墙塌了半边的位置才停住。
闭上眼。
什么都没感应到。
十步远,大概两丈左右,超出了他目前能清晰感应的范围。他知道大概的极限在一丈左右,再远就只能感应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嗡嗡”声,分不清是什么、在哪里。
回来。走到八步,停住。感应到了——但只是一团很淡的模糊信号。
走到五步。信号清晰了许多,能分辨出是银质而不是铁质,但位置和形状还很模糊。
走到三步。清晰了。
何雨柱睁开眼,呼出一口白气,在残墙边慢慢蹲下来。训练了大半个时辰,他已经摸出了规律。
目前探查功能的实际有效范围,大概在三步左右。在这个距离内,他能比较清晰地感应到金属物品的位置、形状、材质。超出了三步,信号就开始变糊。到了一丈以外,基本上就只能感应到一团若有若无的“影子”,知道那里有金属,但具体是什么完全判断不出来。
他得想办法提高精度和范围。
何雨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僵了的手指,又从怀里摸出第二样东西——一枚铜钱。康熙通宝,黄铜质地,比银元轻得多,金属信号也弱得多。他在废品站花两分钱收的,品相一般,当训练道具正合适。
他把铜钱埋在正房门口那棵枯死的枣树底下,用碎瓦片盖住,再撒上一层浮土。然后退开,从十步外开始走近,边走边扫描。
一步,两步,三步……五步。停。
铜钱的信号比银元弱太多了。五步距离,银元还能感应到一个模糊的信号,铜钱却几乎感应不到。他皱着眉头往前又走了两步,三步距离——感应到了,但非常淡,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金属反应,分不清形状,更分不清材质。
再往前走一步。两步距离。信号清晰了一些,能分辨出是铜质而不是铁质,但还是无法判断形状。
再走一步。一步距离,几乎是脚尖顶着埋铜钱的位置。信号终于清晰了——圆形,中间有个方孔,孔里塞了一小撮泥土。
何雨柱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用铅笔头记了几笔。这本本子是他专门用来记录探查功能训练数据的,用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缩写符号记录——旁人就算翻到了也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
“铜钱:银质比铜质信号强,距离越远差距越大。黄铜信号衰减比白银快。”
写完收起本子,他又从怀里摸出第三样东西——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铁和铜、银又不一样。铁的金属反应更“硬”,信号更强但也更粗粝。他把铁钉埋进正房倒塌的墙砖底下,然后从远处往回走。八步远就感应到了——比银元的感应距离还远。但信号很宽,像是泼在地上的一滩水,边缘模糊不清,没办法精确定位。
“铁的信号强,但精度差。”何雨柱蹲在墙砖边上,一边感应一边记录,“银的信号弱一些,但精度高。铜介于两者之间。”
他收起本子和铅笔,又测试了金戒指——只有一枚,还是上回在老宅子里找到的,纯金,分量很轻。金的信号比银还弱,两步之外就几乎感应不到了。但金的信号非常“细腻”,一旦进入感应范围,就能清晰地分辨出戒指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戒面上刻着的花纹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来。
“金银铜铁,信号风格不一样。”何雨柱把金戒指小心收好,“铁的感应范围最大,精度最差。金的感应范围最小,精度最高。银和铜居中。”
这个发现很重要。
以后寻宝的时候,他可以根据不同的信号特征,在远处先判断出地下埋着的是什么类型的东西。如果是铁器,大概率是破铜烂铁,不值得费力气挖。如果是铜器,可能是铜钱或者铜镜之类的老物件。如果是银器——银元、银镯子、银锭——那就值得停下来仔细找。如果是金器,范围虽然小,但一旦感应到了,铁定是好东西。
他花了大半个上午反复测试,每一次都变换距离、方位、物品的类型和埋藏的深度。地上已经挖了十几个浅坑,每个坑里都埋着不同的东西,又在不同的距离外反复感应。本子上的记录越写越多,从“大概”变成了精确的数字:银元有效感应距离三步半,铜钱两步,铁钉五步,金戒指两步不到。埋得越深,信号越弱。埋在砖石底下比埋在泥土里的信号衰减更严重。
太阳从破房顶的窟窿里慢慢移过去,光斑从满地碎瓦挪到了歪斜的房梁上。何雨柱肚子叫了两声,他才意识到已经过了正午。从空间里摸出两个窝头啃了,又喝了几口水,继续训练。
下午的重点不再是距离和材质,而是“叠加感应”。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训练方法——在一块地方同时埋下铁钉和铜钱,或者铁钉和银元,让两种信号叠加在一起,然后试着在脑海里把它们分开。铁的信号强,会把弱信号的铜和银“盖”住,必须在粗粝的铁信号里找出那一丝细腻的铜信号或银信号。
这比单项感应难得多。
第一次尝试时,他把铁钉和铜钱埋在一起,埋在同一个小坑里。从五步外往回走,走到三步时感应到了铁的信号——粗粝、宽阔、模糊。他停住脚步,凝神静气,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铁信号的“底下”,试图在粗粝的嗡嗡声里找到那一丝属于铜钱的细腻信号。
找了半天,满头是汗,什么都没找到。
铁信号太强了,把铜钱完全盖住了。
他不甘心,把铁钉往外挪了半尺,铜钱留在原地。重新测试。
三步距离。铁信号还在,但因为没有和铜钱重叠,它的覆盖范围偏移了半尺。何雨柱屏住呼吸,把意识里的探查功能调到最灵敏的状态——就像眯着眼在暗处找一枚针。他一点一点地搜索,不放过铁信号的边缘地带。
有了。
在铁信号边缘外,有一丝非常微弱的铜质反应。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像是远处有人在轻轻敲了一下铜锣,声音还没传过来就消散了。
他成功了。
何雨柱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汗。他快步走过去,用树枝拨开浮土,果然在铁钉外半尺处挖出了那枚铜钱。铜钱上沾满了泥土,中间的方孔里还塞着一小截草根,和他刚才感应的位置完全吻合。
他翻开本子,又记了一笔:“叠加感应,强信号会覆盖弱信号。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强信号的边缘或底部,寻找弱信号的‘溢出处’。铁盖铜,铜盖银,银盖金,规律相同。”
有了这次成功经验,下午的训练顺利了不少。他反复变换铁钉、铜钱、银元的位置和距离,训练自己在大范围的粗糙信号里捕捉那一丝细腻信号的“尾巴”。第一次很难,第二次也难,第三次开始慢慢上手了。到了日头偏西的时候,他已经能在三步之外分辨出铁钉底下两寸处埋着的铜钱——虽然还很吃力,但确实能做到。
这能力太有用了。
以后寻宝的时候,废墟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铁器。破锅、生锈的钉子、烂掉的铁铲——这些东西到处都是,信号又强,会盖住真正值钱的铜器和银器。如果没有叠加感应的训练,他可能会漏掉很多好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能在破铜烂铁的信号底下,找出被埋藏的铜钱和银元。
何雨柱把地上挖的坑都填回去,把测试用的铁钉和铜钱收回空间里,又用脚把浮土踩实了。虽然这里没人来,但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所有寻宝的痕迹都要抹掉。挖过的坑填平,翻过的土踩实,搬动过的砖石放回原位。不留痕迹,这是基本的谨慎。
太阳快落山了。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土,从破院子里走出来,沿着冷清的街巷往回走。街上没什么人,风比早上更冷了,像是有人拿刀子往脸上刮。路边的槐树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嘎吱作响。远处街口那盏路灯亮了,黄澄澄的光在薄暮里化开一小团。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整理今天的收获。
探查功能的有效范围:1丈左右。能清晰感应金属的范围:3-4步。被土、砖、石遮挡会衰减信号。铁信号最强最粗,但精度最差。金信号最弱最细,但精度最高。叠加感应可行,但需要高度专注。
接下来他打算训练的方向有两个。第一,扩大有效范围。一丈太近了,如果能扩展到两丈、三丈,甚至五丈,寻宝的效率会成倍提高。第二,提高叠加感应的精度,训练自己在更强的干扰下分离出弱信号。如果能做到在一堆破铜烂铁里精准定位一枚铜钱,那以后寻宝就彻底不怕干扰了。
回到南锣鼓巷时,天已经全黑了。
何雨柱推开四合院大门,院里已经飘起了各家各户晚饭的味道。贾张氏在自家门口炒白菜,铲子碰铁锅咣咣响。刘海中屋里传出收音机的声音,在播晚间新闻。阎埠贵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修一个破板凳,看见何雨柱进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敲他的钉子。
何雨柱没跟任何人搭话,径自穿过院子往里走。路过中院时,他脚步顿了一顿。
秦淮茹正端着洗衣盆从水龙头那边往回走。她穿了一件蓝布棉袄,袖口湿了一片,手指头冻得通红。盆里装满了洗好的衣服,沉甸甸地压在她胳膊上。她看见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就在他走过秦淮茹身边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开启了探查功能——范围很小,就周身两步之内。
感应到了。
秦淮茹身上有金属反应。耳朵上——一对银耳环。手指上——一枚铜戒指。还有怀里——应该是贾东旭交给她的家用,几张皱巴巴的纸票里夹着几枚硬币。
这些信息不需要他刻意去分析,像是水底的石头被阳光照亮,自然而然地浮上了脑海。
何雨柱心里一动,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脚下也不停,径直走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插上门闩。何雨水还没回来,屋里安安静静,只有墙角的座钟在嗒嗒嗒地走着。
何雨柱在床边坐下来,把两只手摊开在膝盖上。手指头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他没有马上去洗手,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
今天训练的成果比他预想的要好。探查功能不只是寻宝,它还能让他知道别人身上藏着什么。
金银首饰、硬币纸票、藏在怀里的东西、装在口袋里的物件——只要在他三步之内,他都能感应到。
这不仅仅是一个寻宝工具。
它也是一双能看穿暗处的眼睛。
何雨柱慢慢把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他想起老六上回在黑市说的那句话——“铁警名额,少说要上千斤粮票打底”。
现在还差得远。
但他有空间。空间里有地,能种粮食。有探查功能,能寻宝。有寻宝得来的银元和金条,能变现。
他需要时间。
也需要耐心。
何雨柱站起身,去脸盆架前洗了手,又把沾了泥的裤腿擦干净。做完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那个记录训练数据的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在今天的训练笔记下方又添了一行字:
“下一步训练方向:扩大范围、提高精度、实战寻宝检验。”
写完,他把本子合上,塞回空间里。然后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院里已经有几家点了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洒下几片模糊的光影。贾张氏的炒菜声停了,刘海中的收音机也关了,阎埠贵的修板凳活儿也干完了。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还在吹,吹得屋檐下的冰凌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三天后,周日。
何雨柱又去了一处新的寻宝地点——位于城西的一处老旧四合院群。这次他没有带测试道具,而是直接实战。一路上他保持着探查功能开启状态,一边走一边扫描路两边的老宅子。铁的信号太多太杂——废铁钉、破锅烂铲、锈水管——把他的脑海吵得嗡嗡响。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会被这些杂乱信号搞得头昏脑胀,根本分不清哪个有用哪个没用。但经过叠加感应的训练,他已经能够在粗糙的铁信号中保持专注,自动忽略那些毫无价值的破铜烂铁,只留意铜质和银质的反应。
走了一上午,他在一处倒塌的厢房底下感应到了铜钱的信号——就在一堆生锈铁钉的正下方,铁信号的边缘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铜质反应。
何雨柱在倒塌的厢房前蹲下,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伸手拨开砖石,用一根树枝往下挖了两寸。
啪嗒。
树枝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用手扒开浮土,摸到了一枚冰凉的圆形物体。拿出来一看——嘉庆通宝,品相完好,铜质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何雨柱把铜钱擦干净收进空间,把挖开的土填回去踩实,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实战检验,过关。
他直起腰,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阳,转身往回走。
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处寻宝地点——德胜门外那片老胡同区,上回路过时他远远扫到了一丝银质信号,但离得太远没仔细查。下周日的目标,就是它了。
秋水读书 致力于提供 德玛西亚的牛《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9章 探查功能训练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