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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之帝国飞升》

第20章 潜龙城头立

迷你小小书童 · 7440 字 · 约 18 分钟

正文

一个月的时间,在金戈铁马的筹备中转瞬即逝。

天盛京城,永宁门外的十里校场,早已变成了旌旗猎猎、甲光耀日的出征大典现场。四万精锐大军列成整肃方阵,黑甲如潮,长枪如林,从城门根一直铺展到天际尽头,黑压压的军阵望不到边际,一股沉凝如岳的杀伐之气,在天地间缓缓弥漫,连空中的流云都似被这股气势所慑,缓缓停滞。

日光倾洒而下,落在士卒们锃亮的明光铠上,折射出千万道刺目寒芒,晃得人睁不开眼。每一名士卒都腰杆挺直,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昔日禁军的懒散怯懦,经过岳飞与白起一月的铁血操练,这支队伍早已脱胎换骨,成了一支能征善战的虎狼之师。

永宁门城楼之上,秦阳一身玄色龙纹战袍,腰悬鎏金佩剑,负手立于城楼最前端。

少年天子身姿挺拔,面容虽尚带几分青涩,眼神却沉稳如渊,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他俯瞰着脚下这支属于自己的军队,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庞,心中翻涌着万千思绪。

身后,天盛核心班底一字排开,人人面色肃然,气势凛然。

左侧首位,岳飞一身青色战袍,腰悬长剑,铠甲齐整,眉宇间正气凛然,治军之威尽显无遗;紧随其后的白起,依旧是黑袍如墨,面色冷峻如冰,周身萦绕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而出的滔天杀气,即便静立不动,也让人心生寒意;郭嘉青衫磊落,手摇羽扇,唇角噙着一抹智珠在握的浅笑,眼中智慧光芒闪烁;萧何身着紫色丞相官袍,虽因一月操劳略显疲惫,却精神矍铄,眼神沉稳;陈大牛披挂着崭新的精铁铠甲,身材魁梧如塔,站得笔直,黝黑的脸上满是难掩的兴奋与激动;不远处的张三丰,白衣如雪,须发飘飘,仙风道骨,周身气息温润如海,静静伫立,宛如一尊谪仙临尘。

这些人,是他秦阳百日帝王路上最坚实的臂膀,是天盛王朝崛起的脊梁。

今日,正是秦阳御驾亲征、北伐大康的吉日。

一月前,当秦阳在乾西五所宣布御驾亲征的决定时,整个天盛朝堂都炸开了锅。文武百官纷纷跪地劝谏,言称帝王乃一国之根本,万金之躯不可轻涉险地,更何况北伐大康乃是生死之战,一旦皇帝有失,天盛必将万劫不复。

可秦阳心意已决,无人能劝。

他只对满朝文武说了一句话:“朕的江山,朕亲自去打;朕的百姓,朕亲自去护。朕若连战场都不敢上,何颜面对天盛列祖列宗,何颜面对天下子民?”

一句话,震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再无人敢多言半句。

这一个月里,天盛上下拧成一股绳,倾尽全国之力筹备北伐。

萧何总领内政后勤,日夜不休坐镇户部,调配粮草、清点军械、征调物资、安抚后方,户部衙门的灯火整整三十个夜晚未曾熄灭,堆积如山的文书被他处理得井井有条,为前线大军备足了三个月的粮草与充足的军械,筑牢了最稳固的后方根基。

岳飞与白起则化身铁血统帅,扎根城外校场,从日出练到日落,从未有一日间断。队列、阵法、搏杀、奔袭、配合……严苛的操练磨去了士卒们身上的惰性,淬炼出他们骨子里的血性,让四万散兵游勇,彻底蜕变成了一支令行禁止、战力超群的铁军。

郭嘉闭门不出,潜心推演战局,一张巨大的北征地图铺满书房,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黑线与箭头,是他昼夜不息、推演百遍的进攻路线,每一步都算无遗策,将北伐的每一个变数都掐算在握。

今日,万事俱备,只待出征。

秦阳缓缓转过身,目光逐一扫过身后的文臣武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诸位,今日出征,朕没有多余的空话,只说一句心里话。”

城楼之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静聆听帝王的话语。

秦阳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带着几分感慨:“朕登基以来,不过短短数月。这数月里,我们扳倒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打赢绝境逢生的虎牢关,揪出潜伏多年的大康细作,稳住虎视眈眈的三大宗门……我们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上,每一步,都踩着生死线,是诸位不离不弃,陪朕一起,把天盛从亡国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朕不说同生共死的虚言,只给诸位一个承诺——等打赢这一仗,朕带你们,踏平大康京城,去看看那座矗立三百年的大康皇宫,去坐一坐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豪情。

岳飞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豪迈;一向冷漠的白起,唇角也罕见地向上勾起一抹弧度;郭嘉捋着胡须,笑得温润欣慰;萧何眼眶微红,心中满是动容;陈大牛更是咧嘴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恨不得立刻挥刀上阵,杀向大康。

秦阳不再多言,猛地转过身,面向城下四万大军,气运丹田,一声怒喝响彻天地:“天盛的将士们!”

“在!”

四万士卒齐声应和,声浪如雷,震得城楼都微微颤动,直冲云霄。

秦阳拔剑指向北方,目光如炬,声声质问撼人心魄:“大康欺我天盛多少年,你们知道吗?他们烧我粮仓,杀我百姓,掠我财物,勾结我朝叛徒,妄图灭我国家,亡我宗族!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四万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惊天声浪,席卷天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每一名士卒的眼中都燃起熊熊怒火,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秦阳高举长剑,剑指北方,声如洪钟:“既然不答应,那就随朕,挥师北上,灭了大康,雪我国耻!”

“灭了大康!雪我国耻!”

“灭了大康!雪我国耻!”

“灭了大康!雪我国耻!”

呼声如潮,一浪高过一浪,震天动地,久久不息,整个天盛京城都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所笼罩。

就在这时,城楼下战鼓轰然擂响,“咚——咚——咚——”,鼓声厚重如雷,催人奋进;号角长鸣,声穿云霄,战意冲天。

四万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色巨龙,开始缓缓向前移动,阵型严整,步伐统一,朝着北方蜿蜒而去,铁甲铿锵,气势如虹。

秦阳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脚下这座生他养他的天盛京城,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即转身,大步走下城楼。

城楼下,一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照夜玉狮子”正静静伫立,马具鎏金,鞍鞯华丽,这是天盛最好的战马,专为帝王御驾亲征所备。

秦阳翻身上马,身姿挺拔,端坐于马背之上,龙袍迎风飞扬,尽显帝王威仪。他一抖缰绳,朗声喝道:“驾!”

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扬蹄向北疾驰而去。

身后,岳飞、白起、郭嘉、陈大牛等人纷纷翻身上马,紧紧跟随;再往后,是四万浩荡大军,铁甲铿锵,旌旗猎猎,一路向北,势不可挡。

永宁门城楼上,萧何独自伫立,望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队伍,直到黑色长龙消失在天际尽头,依旧久久不语。

小顺子站在他身边,小手攥着衣角,满脸担忧,忍不住轻声问道:“萧大人,您不跟着陛下一起出征吗?”

萧何缓缓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北方,语气沉稳:“陛下命我镇守京城,安抚后方,筹运粮草。京城安,则大军安;后方稳,则前线胜。守好这座城,守好天盛的根,便是臣最大的功劳。”

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怯生生地问:“萧大人,陛下……陛下能打赢大康吗?”

萧何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信心,他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轻声道:“能。一定能。”

“为什么?”小顺子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萧何轻声道:“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岳飞之勇,有白起之杀,有郭嘉之谋,有千万将士用命,有天下民心所向。这样的帝王,这样的军队,焉有不胜之理?”

……

北伐大军一路北上,行进速度不急不缓。

秦阳深知,长途奔袭最忌急躁冒进,他没有下令急行军,而是每日只行军五十里,日暮便安营扎寨,让士卒们逐步适应长途跋涉的节奏,养精蓄锐,保持最佳战力。

就这样稳扎稳打走了七天,大军终于抵达北伐第一关——虎牢关。

这座一月前刚刚经历过血战的雄关,如今已被天盛守军修葺一新。城墙之上,依旧残留着昔日激战留下的刀痕箭孔、焦黑印记,无声诉说着那场惨烈的厮杀;但关隘之上,旌旗飘扬,守军林立,士气高昂,早已不复当初的岌岌可危。

秦阳策马登上虎牢关城楼,立于关城之巅,俯瞰北方。

视线尽头,是一马平川的中原平原,土地肥沃,一望无际,再往北三百里,便是大康边境第一重镇——平城。

平城,乃是大康北大门的锁钥之地,城高池深,粮草充足,驻守着两万大康精锐,拿下平城,就等于一脚踹开了大康的国门,长驱直入再无险阻。

岳飞策马来到秦阳身边,手指北方,沉声禀报:“陛下,过了虎牢关,便是无险可守的平原地带,三百里外的平城,是大康北境第一重镇,守将夏侯杰,乃是大康老将夏侯雄的堂弟。此人武力不俗,堪称一员猛将,但性情暴躁,刚愎自用,极易冲动,是其致命弱点。”

秦阳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侧的郭嘉,目光平静。

郭嘉手摇羽扇,微微一笑,眼中智珠在握:“陛下放心,对付夏侯杰,臣早已定下计策,保管他乖乖出城,束手就擒。”

秦阳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

他信郭嘉,就像信自己一般。

三日后,天盛大军兵临平城下。

平城城楼之上,守将夏侯杰披甲持刃,立于城头,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天盛大军,眉头紧紧皱起。

他眯眼打量着城下的军阵,粗略一数,不过四万余人,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屑。

四万乌合之众,也敢来攻他平城?

他驻守平城多年,深知此城地势险要,城墙高达五丈,护城河宽达三丈,城中粮草足够支撑三年,守军两万皆是精锐,就算十万大军来攻,他也能稳守数月。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夏侯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滚木擂石、弓箭火油全部备齐,让这些天盛的土鸡瓦犬,尝尝平城守御的厉害!”

军令传达,城墙上的大康守军立刻忙碌起来,弓箭上弦,滚木擂石堆至城头,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可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我军后方粮道,发现大批敌军踪迹!”

“什么?!”

夏侯杰脸色骤变,猛地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厉声喝问:“后方?哪里来的敌军?我平城后方固若金汤,怎会有敌军?”

他疯了一般扑到城垛旁的军用地图前,目光死死锁定平城后方的粮道位置。

那是一条隐秘小路,直通平城粮仓,是平城守军的生命线,一旦粮道被断,城中两万大军不战自溃!

“有多少人?”夏侯杰声音发颤,厉声追问。

斥候颤声道:“至少五千人!个个都是精锐黑衣甲士,战力恐怖!”

夏侯杰的拳头狠狠砸在城墙上,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怒火与惊惧。

又是断粮道!

虎牢关一战,他堂兄夏侯雄就是被白起断了粮道,最终全军覆没,战死沙场!如今,这一招竟然用在了他的身上!

“废物!一群废物!”夏侯杰怒声咆哮,“立刻派三千精锐,给本将把粮道夺回来!把那支敌军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军令下达,三千大康精兵立刻出城,朝着粮道方向疾驰而去。

可仅仅一个时辰后,败报便传回平城——

派出去的三千精锐,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而袭击粮道的,正是白起亲自率领的五千玄甲黑衣军!

夏侯杰听到消息,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最后一丝战意也彻底消散。

他终于明白,虎牢关的惨败不是偶然,夏侯雄的战死不是意外,眼前这支天盛大军,早已不是昔日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他们有谋有勇,战力滔天,这一仗,他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断粮道、困孤城、围而不打……

郭嘉的连环计,死死掐住了夏侯杰的咽喉。

三天之后,平城城内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士卒哗变。

白起率军总攻,半日之内,平城告破。

守将夏侯杰拒不投降,率残部巷战,最终被白起一枪刺穿胸膛,战死城头;两万大康守军,一半战死,一半弃械投降。

天盛大军拿下平城,打开了北伐大康的门户,长驱直入,再无阻碍。

拿下平城后,秦阳没有分兵冒进,而是采纳郭嘉之计,集中四万全部兵力,以泰山压顶之势,一路向北,专攻大康核心重镇。

每攻一城,皆是同样的打法——

岳飞率主力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白起率精锐侧翼包抄,断其粮道;郭嘉运筹帷幄,攻心为上,瓦解敌军军心。

一套组合拳下来,大康守军被打得晕头转向,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大康的城池一座接一座陷落,守将或战死或投降,百姓望风归降,天盛大军势如破竹,一路向北,如入无人之境。

短短一个月时间,天盛大军连下大康十七座城池,兵锋直指大康京城——神都。

……

大康神都,皇宫城楼之上。

大康皇帝一身龙袍,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望着城下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天盛大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过一个月时间,他的大康江山,竟然土崩瓦解,数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如今神都城内,只剩下一万多残兵败将,士卒们面如死灰,士气低落,连兵器都握不稳,根本没有半点战力。

“陛下……降了吧……”一名老臣颤巍巍地跪地,泣不成声,“天盛势大,我军已无力回天,再打下去,只会让城中百姓生灵涂炭啊!”

“降?”

大康皇帝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如同疯魔一般,抽出腰间长剑,指着城下的秦阳,嘶声咆哮:“朕是大康皇帝!是立国三百年的真龙天子!岂能向一个亡国小皇帝屈膝投降?朕绝不投降!”

他疯了一般推开身边的侍卫,厉声喝道:“开城门!朕要亲自出战!朕要亲手斩了秦阳那个小贼!”

无人敢拦。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康皇帝,此刻已经彻底崩溃。

厚重的神都城门缓缓打开,大康皇帝手持长剑,骑着一匹瘦马,带着最后的一万多残兵败将,疯了一般冲出城门,朝着天盛大军冲来。

秦阳立马于军阵最前方,望着这支如同丧家之犬的敌军,沉默片刻,声音平静:“岳飞。”

岳飞策马而出,抱拳躬身,声如洪钟:“臣在!”

秦阳淡淡道:“送他一程。”

“遵旨!”

岳飞一抖缰绳,胯下战马长嘶一声,手持长枪,朝着大康皇帝直冲而去。

两军在神都城下轰然相撞。

没有任何悬念。

一方是士气高昂、战力滔天的虎狼之师,一方是军心涣散、苟延残喘的残兵败将,胜负早已注定。

仅仅一个时辰,大康最后的一万多军队,全军覆没,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大康皇帝被岳飞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战死,结束了他昏庸无能的一生。

消息传入神都,城中剩余的守军彻底放弃抵抗,大开城门,举城投降。

天盛大军,浩浩荡荡,入城。

秦阳策马走进大康皇宫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分。

金色的余晖洒在这座矗立三百年的皇宫之上,琉璃瓦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比天盛皇宫还要壮阔十倍,处处透着昔日的奢华与威严。宫人们跪在道路两旁,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室奴仆,如今已成了亡国俘虏。

秦阳勒住战马,静静望着这座巍峨的宫殿。

三百年大康,就此灭亡。

这一切,来得太快,却又水到渠成。

他翻身下马,赤脚踏在冰凉的白玉台阶上,一步步走上大康金銮殿的台阶。

身后,岳飞、白起、郭嘉、陈大牛、张三丰等人紧紧跟随,步伐沉稳,气势凛然。

金銮大殿之内,空旷寂静,落针可闻。

正中那把鎏金雕龙的龙椅之上,还放着一封没有写完的书信——那是大康皇帝临死前写给天元皇帝的求援信,墨迹未干,字里行间满是惶恐与哀求,可还没等信送出,天盛大军便已兵临城下。

秦阳走到龙椅前,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凝视着这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凝视着那封未写完的信,心中百感交集。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被困在乾西五所、朝不保夕的傀儡小皇帝,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几个月后,他站在敌国的金銮殿上,亲手覆灭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朝。

恍如隔世。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并肩而立的文臣武将,声音轻缓,却带着无尽的豪情:“诸位。”

所有人都抬眸,静静看着他。

秦阳忽然笑了,笑容清澈而明亮:“我们赢了。”

大殿之内,寂静一瞬。

下一秒,震天的欢呼声爆发出来。

陈大牛第一个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横流;岳飞眼眶微红,紧紧握着剑柄,心中满是欣慰与激动;一向冷漠的白起,唇角再次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容;郭嘉捋着胡须,笑得温润释然;张三丰白衣飘飘,颔首微笑,仙风道骨。

欢呼声在空旷的金銮殿中回荡,久久不息。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郭嘉上前一步,轻声开口,将众人拉回现实:“陛下。”

秦阳转头看向他。

郭嘉神色微微一正,语气沉稳:“大康已灭,北伐功成,但天下大局,远未结束。天元王朝依旧虎视眈眈,三大宗门中青云宗仍与我为敌,更何况……北玄宗太上长老的三个月之期,再过半个月,便到了。”

秦阳微微颔首,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他很清楚,覆灭大康,只是他帝王之路的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天元的雄踞天下,三大宗门的修仙威压,北玄宗的三个月之约……每一个,都比大康更加凶险。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边,有这群生死与共的伙伴。

“走吧。”秦阳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回京。”

……

半个月后,天盛京城。

满城欢庆,张灯结彩,街道之上锣鼓喧天,百姓们载歌载舞,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庆祝天盛大破大康、一统北境的盖世奇功。曾经饱受大康欺凌的百姓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欢呼声响彻京城。

永宁门城楼之上,秦阳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安定的城池。

身后,岳飞、白起、郭嘉、萧何、张三丰、陈大牛等人依旧静静伫立,陪着他一起,凝视着这片用鲜血与忠诚守护下来的江山。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火红,余晖洒在少年天子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郭嘉缓步走到秦阳身侧,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陛下,三个月之期,明日便到了。”

秦阳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北玄宗那边,都准备好了?”

郭嘉微微一笑,眼中智珠在握:“回陛下,一切就绪,只待陛下启程。”

秦阳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每一个人的脸庞,声音坚定:“明日,朕亲赴北玄宗。”

岳飞脸色骤变,立刻上前一步,急声劝谏:“陛下!不可!北玄宗太上长老乃是御空境强者,性情乖戾,万一他背信弃义,对陛下不利,我天盛……”

秦阳摆了摆手,打断了岳飞的话,眼神笃定而从容:“朕答应过他,三月之期,奉上至宝。朕身为帝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岂能失信于天下?”

岳飞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对上秦阳那双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信自己的陛下。

秦阳再次转过身,望向天边绚烂的夕阳,那是天盛的方向,是他的江山,是他的子民。

前路依旧荆棘丛生,挑战重重,但他无所畏惧。

沉默片刻,秦阳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诸位。”

所有人都抬眸,望向那个立于城头的少年身影。

秦阳没有回头,依旧凝视着那片落日余晖,语气轻缓,却带着无尽的真诚:“谢谢你们。”

简单四个字,却重如千钧。

岳飞一愣,随即眼眶泛红,深深躬身;白起眉头微挑,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动容;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欣慰,缓缓拱手;萧何早已热泪盈眶,躬身到底;张三丰捋须微笑,颔首致意;陈大牛咧嘴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渐渐消散,夜幕即将降临。

但秦阳知道,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新的征程,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已经整装待发,无所畏惧。

潜龙已出渊,终将啸九天。

【第二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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